去年陈艳楠去了上海,两个孩子过年的时候被安排到了他们舅舅那儿过年去了。
刘二彪曾经打过招呼,让小董给他们多拿两千块钱,给孩子吃点好的,穿上一身新衣。后来陈艳楠又买了衣服,给他们寄了过来。
陈艳楠能做到这样,并不是她有多么伟大,而是看着两个孩子可怜。
人嘛,总会有恻隐之心。刘二彪不同,是因为这两个孩子跟他一样,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
穿越者又如何?没爹没妈的孩子照样过的艰辛。真以为能凭借一个穿越者的身份就能飞黄腾达呼风唤雨?哪怕脑子里有来自后世的记忆,到了这个时代依旧有着局限性。
找二马?或者买某个股票,还是能记住某一期的彩票?
更何况那还不是一个和谐的时代。
娟子曾经就跟刘二彪讲过她的遭遇。当年跟着一个亲戚去东莞打工,因为暂住证的问题,她被带到了收容所,因为长的还算有几分姿色,被卖到了某个酒店。吃了点东西,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给祸祸了,再后来就走上了这条路,她这还是好的,据说有的姐妹出去一趟,就再也没有了音信。
刘二彪当年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他又能改变什么?能做的也只有先长大,至于对于未来的规划,当年也曾经想过,但是路走着走着就走偏了。今天这个结果,完全不是曾经能预料的到的,结果就是到现在一事无成。
按照当年的理想,他现在应该是世界富来着。
比起他刘二彪来,王小云和王小雨更加艰难。
“不要管她什么时候回来,过完年你该过来干活就过来干活。”
“能成!”
男人应着,接过刘二彪递过去的烟。他烟瘾很大,刘二彪这边递一根,他接一根点上,聊了一会儿,又聊到他姐身上,说起来的时候脸上带着笑意,却总会在不经意间出一声叹息。
因为是女人,不被父母重视,从小就学会了干活,家里的,地里的,一样都没有落下,浑浑噩噩的长大嫁人,也嫁了个王八蛋。
一个命苦的女人,苦了一辈子!
吃过饭,他又帮着把那只鸡给杀了,这活对于刘二彪来说并不难,但他不够专业,做的太过粗糙。
“你今天骑车过来,我也没让你喝酒,这瓶酒你拿上。”
男人百般推辞,却也拗不过刘二彪的坚持,只好让已经坐在摩托车上的王小云抱上。
他走后,严晓丽下来,看着放在房间门口的那箱酸奶道:“拿这么寒酸的东西怎么拿的出手的,好意思连吃带拿的。”
“你懂个懒子!”
“就懂你的!”
严晓丽犟了一句,回头跟着刘二彪进屋。
“你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
“什么话?懒子?”
“不是这个,就是我说再开个厂子的事,真敢让我自己去干?”
“当然,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刘二彪说着,拿起严晓丽的手机熟练的解了锁,装了一个软件。
“这什么东西?”
“微信,以后跟我消息就用这个,除了能打字外,还能语音跟照片。”
刘二彪手把手的教他如何登录,又在上面导入了好友,然后拍了一张照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