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到了,春天却还未开始,感受到脸上的凉意,刘二彪抬头,正看到零星的雪花在路灯的照映下飞舞着,刘二彪身边,跟着的是陈紫涵,还有冯琳。
他带着陈紫涵离开ktv,冯琳也跟着出来,默默的跟在后面。至于去哪,目前还不知道。
刘二彪也喝的醉了,虽不至于烂醉,只是车子是肯定不能开了,三人沿着路肩走了许久,路上碰到几个小流氓,远远的隔着马路对三人打着口哨,也有人忍不住出声呼唤了几句。
陈紫涵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停下脚步骂了起来。
“叫你妈啊叫!”
那几人停下脚步,想要过来,却不知为何又退了回去,然后一声不吭的走了。
陈紫涵意犹未尽,又小声骂着:“真她妈有病!”
接着,便又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在学校一些琐事。然后又跟着冯琳说起了冯琳的事。
陈紫涵是要比冯琳幸福的,最起码不用给人当牛做马,即便她也不喜欢上学,但至少每天醒来,会有个去处,大不了跟着课堂上睡上一觉罢了,拿着书本挡住脸,过完无人问津的一天。
冯琳嘴里的讲述,不是南方城市的见识,不是生活的美好,她是在诉说着自己艰辛,打工生活的不易,几个人挤一个巴掌大的房间,每个月还要交房租,她一个月才能有多少钱?
好像唯一不抱怨的,是在休息的时候去过一次上海,去看了传说中的东方明珠。
“我倒是觉着挺好的!”
陈紫涵说了一句眼中依旧是对大城市的向往。
“等有时间了,我带你去玩玩。”
前面就是家了,陈紫涵脚步犹豫着,她显然并不想回去,在她眼里,家里的亲人哪有刘二彪亲切?
人嘛,总是选择性的忽视,家里千辛万苦的付出,远不如外人的一点点举动带来的温暖,哪怕别人只是给你划上了一根火柴。
刘二彪当然不是只给她划了一根火柴,就这两年,他对陈紫涵的关心要远远过严晓丽。
“你先回去,明天我要上你家来!正好有礼物给你。”
“我不!我就要跟着你。”
“那好吧!你呢?”
刘二彪问一旁冯琳,冯琳转身对陈紫涵说:
“那我去网吧包夜,明天再来找你。”
“那好吧!”
陈紫涵答应着,已经抓起了刘二彪的手。
“要不去我那里玩吧,回去了我们再喝点。”
看着冯琳眼中的落寞,刘二彪表达了自己的善意,估计也是有家难回吧,不然大过年的谁愿意网吧过夜。
酒不是一定要喝,但必须要有。刘二彪在商店买了一箱啤酒,又买了几袋花生米,大过年的,家里连个下酒菜都没有,也难怪别人说自己这个年过的寒碜。
“就这么干喝啊?有扑克牌吗?”
陈紫涵看着酒,觉着难以下咽。
喝酒不是为了喝醉,只是为了玩的开心,没有助兴,酒也就没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