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很久。
他盯着这群色彩缤纷的爬虫,心底作下了某种重大的决定。
“……”
他缓缓地往后退,而后,迅速地逃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
——td,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
我td宁愿外出找线索,也不愿意跟这种东西共处一室!!!
夺门而去后,在走廊上狂奔着的他,如是想。
虽然摸鱼很舒服,但是,此时此刻,他宁愿上工!
狗系统,我承认,这一局,你赢了。
陈宴含泪想。
只能说系统就是系统,永远棋高一着。
不过,你这狗逼,也别想得意太久,今日之仇,我来日必报!
他在心底,暗下决心。
很快,他便远离了那个伤心之地。
夜间的阿佤村无疑是极为寂静的。
白日里的热闹与喧嚣,通通都不见了踪迹,他极目望去,只见周遭满是黑暗,叫人什么也看不清晰。
耳边很寂静,什么声音也没有。
走出了房间,陈宴才发现,这儿的走廊绕过来绕过去的,很是复杂。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迷宫。
他的步子慢了下来,脚步声几近于无。
“踏踏。”
“踏踏踏。”
寂静的走廊上,传来阵阵沉闷的脚步声。
可是自己分明已经放轻了步子,又哪里来的脚步声呢?
他挠了挠头,只觉迷惑。
他不由得停留在了原地,仔细地分辨。
脚步声离他并不远……并且,越来越近了。
身旁便是其余人的房间,但他却并没有推开房门,以此来躲避这个未知之人。
他反而在原地站定,抱胸,不动了。
“踏踏。”
脚步声停了。
那个东西似乎就在他的身后。
他能够感受得到那寒冷刺骨的冷意,像是要将他冻成冰一般。
他就这样站在原地,什么也没做。
“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干什么呢。”
一只温热的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原来是人啊,他还以为是什么副本boss呢。
陈宴扯了扯嘴角,悄然收回自己那蠢蠢欲动的双手,而后懒洋洋地开口,“那兄台你这么晚出来,又是想做什么呢。”
“你出来做什么,我便出来做什么。”这人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这么晚还出来闲逛的,除了副本boss,便只有玩家了,看来,这是个勤奋的游戏玩家啊。
陈宴向前走了两步,避开了这人的手,这才转过身来。
虽然此处很是昏暗,但是,在那幽微的月光下,他也能模模糊糊地看清楚这人的面容。
这人的五官长得很是标致,不过,最叫人印象深刻的,还是他面上的那道伤疤。
只见这狰狞的疤痕,从他的眉尾,一直蜿蜒到了下颌线。
陈宴默了默,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我走了,你自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