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天佑奇怪的看着关氏,对她的说?词甚是不解,“这有什么好骂的。”
苏震岳当年抛妻弃子?,京城皆知他们父子?不和,孝不孝的,还不就是那?么回事。
只要苏震岳不去衙门告他不孝,有人想说?闲话,随便他们说?,苏家天天被议论?都习惯了。
苏震岳听出关氏的意思,苏天佑袭不袭爵不重要,重点是关氏想让苏越袭爵。
“你既然想让越哥儿袭爵,为什么又把他送到关家去读书。你不让他习武,又想让他袭爵,你这心也太大了。”
苏越要是有苏天翊的天份,能文能武,既是状元又是国公,他会把爵位传给苏越。
但苏越天份挺一般的,要是专心一样?,十年二十年下来也许会有成就。要是两样?兼顾,那?肯定文不成武不就。
“读书与袭爵本就不冲突。”关氏说?着,语气显得有些急燥。
她问?过先生,苏越读书就那?样?,以他现在的成绩,想中进?士都很难。
苏家人的读书天份挺高的,苏越没有遗传到虽然可?惜,但考进?士本就很难,考不上也没什么。
只要承了爵位,顶着侯爷的名头,可?保一辈子?衣食无忧。
这是她为苏越安排的,最好也是最稳妥的路子?。
“他不习武,不领兵就没法袭爵。”苏震岳说?着,己有些不耐烦,直接说?着,“靖武侯的爵位是我挣下来的,又不是祖传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关氏顿时僵在当场。
“叫你们来,是通知你们,不是跟你们商量。”苏震岳说?着,“现在我说?完了,你们都走吧。”
直接下逐客令,苏天佑起身,“儿子?告退。”
说?着,转身走了。
关氏一脸失魂落魄,但身为儿媳哪里能跟公公争执,尤其?是苏震岳这种公公,也只得起身离开。
丫头扶着回到玉粹堂,刚到屋里坐下来,关氏就哭了起来。
丈夫早就靠不上,她只有这一对儿女。
她为苏越规划了最好的路,没有危险没有辛苦,平安富足的过完一生。
结果现在苏震岳告诉她,侯府的爵位他不打算给苏越。
她所有的规划都落空了,不能袭爵,分家之?后的苏越,只是京城最平常不过的富家公子?。
考不上功名是白身,就是能捐官,捐的官也只名声?好听而己。
“太太,您这是怎么了?”洪婆子?进?屋,看到关氏独自?抽泣,连忙上前来问?。
关氏心中难受至极,边哭边说?,把苏震岳的话说?了。
苏震岳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先通知她与苏天佑,很快就开始行动,马上全府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