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他加工的那十万台电暖器。
全卖完了至少赚两千万。
赵秋城心说,他这个目标太容易。
苏越那里到年底就差不多有一个多亿了。
就算按当初说好的分配方案。
他拿四成的话也有半个亿了。
还有丽飞各个公司的收入。
谁知道他还会出什么招呢。
到时候说不定又要去卡什么。
大家又喝了会,一直到十二点多才散了场。
赵秋城亲自把刑志东和林儒山送回家。
两人带着十多万块钱呢,出了事就是大事。
易飞少有的很早就睡了。
甚至都没有等酒摊散场。
他喝了杯醒酒茶。
就到卧室沉沉睡去。
他睡得很香,嘴角还带着微笑。
赵丽丽很担心。
怕他和上次一样,睡着了就一个周不醒。
赵秋城说道:“不会了,拨开云雾见日月,他想开了。”
赵丽丽还是担心。
她晚上没回自己的卧室。
把易飞往床里面挪了挪,自己躺在床边。
她看了看两人之间的距离。
其实和医院两张床之间的距离差不多。
她放心了。
很快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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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春芳和赵秋城回到学校家里。
她从自己的小包夹层里拿出那瓶安眠药和三封信。
赵丽丽知道药和信被余春芳拿走了。
她没有要回,也没有再说这事。
她也没有想着瞒芳芳。
余春芳更是没有再提。
她觉得有必要把这事告诉小哥。
毕竟这不是小事。
赵秋城先看了看那瓶药。
虽然没装满,但也足足有四五十片。
小妹基本上没有离开医院,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去买的,跑了几家医院。
如果小妹真全部吞了的话。
那真是无力回天了。
赵秋城看了那三封信。
把信放在桌子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其实,他预感到了。
如果易飞出了意外,小妹非常有可能走极端。
他和余春芳说过,赵家有可能要失去两位最优秀的人。
可当药和信摆在他面前时。
他还是有点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