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守城也知道他一定是被陷害的,可是见到他承认的这麽痛快,还有些吃惊。
果然,刘北年对自己也是够狠。
「行刺?我怎麽没有看出来?」木守城故意问道。
「我虽然有些与众不同的爱好,毕竟这个是我的隐私,我没有必要跟别人交代,而且你们可以问问我们边关的任何一位将士,我是不是曾经给过他们任何暗示……」
刘北年想着,尽量拉回来一点,如果拉不回来,那就算了。
反正更多的话,就没有必要了。
结果有人小声说道:「大家都要脸,就是跟你发生了关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承认啊……」
刘北年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莫生气,这既是落井下石的人。
另外有人说道:「说不定你就是当初在大齐边境招惹了太多人,把那里的风气搞坏了,不得不离开了……」
这个人的想像力,也是一绝。
刘北年听到这里,乾脆不往那个方向解释了,因为此路不通。
他非常淡定的说道:「这个人求到我跟前,说是当初为了给家人治病,为了参军的时候,才会离开家,离开家里时间长了,担心家里人出事了,所以想要回去了……」
「然後你就提出了自己的条件?」木守城看起来不像是在问案,更像是在吃瓜。
他就差搬一把椅子过来,直接坐在那里了。
刘北年顺着往下说:「你们怎麽想都行吧,反正昨晚他说是为了报答我,结果突然抽出一把刀,要行刺我……」
「然後呢?」木守城那个语气,真的越来越欠揍。
刘北年保持了非常好的心理素质,说道:「我就腿上用力往下坐,让他吃痛,之後把他手里的刀夺下去,把他的胳膊拧断了,之後才扭了他的脖子……」
他心思很缜密,这个人死的时候,手臂也被人拧断了,他特意加上了。
如果有些对不上的,估计木家人还会让他解释。
不如速战速决,反正只要自己杀人合理就行。
木守城打量了刘北年一眼,眼神还带着一些戏谑。
「刘副将果然是敢作敢当,我怎麽觉得你好像是黑寡妇……」
木守诚这些口无遮拦的话,让刘北年的心里又产生了松动。
能够接连两次让他激动的人,真是不多。
他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等他回到帝都,尹素嫿会让他每天都生活在激动的日子之中……
「守城将军此时说这个,似乎没有必要,今日是很多将士们离开边关,返回家中的日子,不用把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
刘北年调整了一下,同时也是在提醒木守城。
木守城忍着笑,越发觉得自己给他取的外号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