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副官闯入此间营帐,看到吕蒙本要禀报,可又看到诸葛瑾,连忙收回了要说的话。
“子瑜不是外人,但说无妨……”吕蒙吩咐道。
“是……”副官如实禀报,“据探马来报,是陆逊的夫人孙茹往西北去了,似乎去的方向是荆州,也不知道她要去的是江陵,还是襄阳!”
这……
随着这一条急报,诸葛瑾与吕蒙的脸色俱是一凝。
“唉……”吕蒙深深的叹出口气,沉吟道:“我就怕这陆伯言是两面三刀、朝秦暮楚之人,若然如此,鲁大都督才是养虎为患哪!”
突如其来的一个“小插曲”,也让诸葛瑾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他意识到,无论孙茹去的是襄阳,还是江陵。
这都意味着……极有可能鲁大都督是看错了这陆伯言。
一时间诸葛瑾的眉毛亦深深的凝起。
他动摇了!
……
不多时,诸葛瑾被军官领着去休息了,吕蒙亦走出军帐,方才那禀报的心腹副官如影随形。
吕蒙会意,“还有其它的事?”
“是!”副将悄悄的从怀中取出了一枚玉佩,而随着这玉佩的展现,吕蒙的一双瞳孔瞪得硕大,他认出了这玉佩是他的嫡子吕霸的。
他惊问道:“这玉佩哪来的?”
副将压低了声音,“交州派来一使者,说是除了带来这玉佩外,还带来了两位公子的亲笔书信……”
“他……他人在哪?”吕蒙的眉头深深的凝起。
他能够意识到交州使者这番话的意思,也意识到这番话的份量……
——他吕蒙的两个儿子如今在交州士家的手中。
——生死存亡,全系于交州士家之手。
吕蒙是至孝之人,在世人看来,他是个好儿子,却也是个慈爱的父亲哪。
“末将已经将交州使者引到偏房。”
“领路!快——”吕蒙的语气变得急迫,变得紧张,就连迈开的脚步都变得低沉且厚重!
他意识到……
或许,他即将要做出更艰难的抉择了!
……
……
江陵城,关府之中。
张星彩与关银屏在替关麟磨墨,一边磨墨,一边悄声的谈笑,聊的是女人的话题,是“血不湿”的话题。
关麟则在书写着《斗战神·张飞本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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