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怀寒道:“我怎么不知道我们在吵架?”
“她那个态度,一看就是生气了。”顾舒崖对楚怀寒说,“很明显,是因为你。”
他暗自因为江秋池没注意到自己松了口气。因为每每江秋池与他相处,顾舒崖总感到有些古怪……因为对方的态度怎么看怎么像是因为楚怀寒产生了某种敌意。
所以对他来说,江秋池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楚怀寒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江秋池会生气……
……简直太正常了。惹她怒的理由太多,楚怀寒自己也拿不准是因为哪件事。不过,江秋池这反应倒是有些不同以往,放在寻常,早和楚怀寒吵起来了。
现在却只是转身就走。根据规律,这种情况就是她知晓自己不太占理,却又实在生气,但是又不好意思对楚怀寒怒。
……算了,不要猜测江秋池的心思这一点早已成为楚怀寒的认知,她看向手里的信件,意外现这次笔迹竟是来自于空慈。
与师门通信次数不少,有时是林观明喻双双他们,有时是几位长老,空慈只是偶尔捎带几句关切之语,却甚少亲手写信。
这倒是奇了。不过,信在江秋池手里,她不会看了吧?
……嗯,看了倒也无所谓。只是以江大小姐的性格,不屑于干这种事。
也有可能这正是她不好意思冲楚怀寒火的理由?
楚怀寒打开信件随意扫了两眼又塞进怀里。
死士好奇:“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特别的。”楚怀寒随意道,“走吧。”
她都这样说了,顾舒崖和死士自然也不多问。三人浑身无事,难得轻松地在镇北好好逛了几圈。只是死士和顾舒崖一个带着斗笠,另一个时不时就突然神情复杂,久久不说话,要么就是像是撞到熟人了一样做贼一样把自己躲在楚怀寒身后。
楚怀寒被他们弄得无奈又有些好笑,倒也能够理解,干脆随他们去了。
不多时,时间流逝,暮色将至。三人便一同往悦来客栈前去。
这次门口歇业的牌子撤下,门扉依旧紧闭。三人绕到后院,许久未见的店小二抬头看了一眼,道:“客官三位,哎呦我就说你们也该来啦!”
顾舒崖秉持高冷人设略微一点头。虽说楚怀寒觉得那东西早就名存实亡了。
“该来了”这句话突然唤醒了死士脑海深处的某段记忆。他盯住店小二:“你当初是不是早就和江夫人谈好了要演戏骗我,当初就等着我上门问线索呢?”
“是啊。”店小二痛快承认。
“然后你说漏嘴了,你师父还给你打掩护!”死士越想越明白,“就为了把我引到那个地下去!”
“是啊!”店小二点了点头。
“好哇。”死士咬牙切齿,“竟然骗我!”
“客官,这也是江夫人的要求。江夫人要做的事能是坏事吗?而且还有江公子哎。”店小二理所应当地说,“哎,我嘛,经历了这一遭,也是对江湖……”
“感兴趣了?”
“彻底没兴趣了。”店小二叹着气说,“您二位打得那叫一个昏天地暗,我是越看越害怕,这等事与俺这种平民百姓无关,以后乖乖待在镇北,哪也不去!”
“俺师父也算是想通了,说以后就在镇北养老。俺就说,俺有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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