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司机的手微顿,有些奇怪地转过头,看见了自家雇主脸上开心的表情。
“她承认我是她爸爸。”
脸上精明的表情消失殆尽,剩下的只有一个傻父亲在车子里开心。趓
没人可以感同身受,没有亲身经历过,根本理解不了司淮这种重新找到活下去动力的感觉。
那是他和爱人的结晶。
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宝贝。
是上天赐予自己的礼物,是他一滩死水的世界里,唯一的色彩。
是复苏的春天,和绽放的海棠花。
以及无尽的希望。
旁观者也是怂恿者
棠莞人还没有走到教室,就听见了走廊上吵吵闹闹的声音。榷
棠莞的身高在同龄人里有些矮,所以前面围起来的人群直接把她的视线都挡住了。
陆泽的校区和棠莞是完全相反的方向,所以一下车,他就去坐校园观光车了。
棠莞的好奇心不重。
因为很多时候,人都是死于好奇。
然而,棠莞想要避开人群,有的人却不愿意让棠莞不染是非。
那道吊儿郎当的声音响起,让棠莞一下子就认出了,这是她的同桌。
季鹤林挡住了棠莞的去路,在他的身后就是教室。榷
他微微抬起下巴,那张亲和力很足的脸上,却挂着一些傲慢的模样,嘴里慢悠悠地说话,带着景皎特有的腔调,听起来有些缱绻。
“同桌,别急啊,教室门没开,你往教室走干什么?”
棠莞停下动作,看着被同学围起来的宫筱,发现她脸上的表情带着难看的神情,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一出是怎么回事。
班级的钥匙一直都是班长和班主任保管,很显然,宫筱今天没有带钥匙,让大家站在外面挨风吹。
这些娇生惯养的大少爷大小姐当然不高兴了,所以才会站在门口,把宫筱围起来,对她进行“审判”。
这是一场集体对个体的霸凌,是众人审判他人自己的动作。
棠莞能看见宫筱双手紧紧握住,身子也在发抖,看起来很是赧然。榷
可这明明是一件小事。
他们就像是忘记平日里班长对他们多有关照,也忘记了宫筱平时有多忙,有多少事要做。
只有宫筱的同桌还执拗地站在宫筱的身边,拉着宫筱的手,小声地辩解:“筱筱,不,不是故意的……”
她也在害怕。
而季鹤林只当自己看不见她一样,对她爱答不理的。
他见棠莞只是看着宫筱和符娆晗,一点目光都不肯分给自己,于是伸出手想要抓住棠莞的肩膀,把她带到自己这一方。
然而……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