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布置就像是一个树窝,只有一张很大、很柔软的床,人直接躺进去就好,很舒服。
至于其他小朋友,除了陆泽的房间陆蔺帮忙布置了一下,其他人他是没有闲心去管的。
所以也就任由他们选择自己住的房间了,反正都能住。
……
另一边。
司淮和裴云洲见了个面。
裴云洲听见司淮说的那些猜测,身子夸张地向后倒了一下,手里拿着一杯红酒,眼睛是看着里面的红酒,但视线一直都是散的,一看就没有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这里。碶
他漫不经心地开口说了句:“你看错了吧,傅闻之他才八岁,哪里知道什么叫做喜欢。”
司淮其实也是认同裴云洲的话。
毕竟他们太小了,又过于理智,哪里分得清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友情。
难道友情就没有占有欲了吗?
那不可能的,人都会有占有欲的。
没看见苟曦也一天到晚地看不惯陆泽吗?
就是因为她觉得陆泽和她抢糖糖了。碶
司淮想到这里,也有些不确定。
但糖糖是他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他怎么可能不提防一下这些小崽子。
万一他们把自己的女儿拐跑了怎么办?
司淮可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了。
不去陆家要人,是因为不想要糖糖为难,但傅家和裴家自己难道不能敲打敲打?
裴云洲看着脸色有些黑的司淮,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看起来甚至有些暴徒的气质。
身上的温文尔雅,在他喝下酒的时候,就已经消失殆尽了。碶
裴云洲擦了擦嘴角,慢条斯理地说了句人话:“糖糖看起来不像是个会早开窍的孩子。”
这句话算是点醒了司淮。
是了。
糖糖是个不怎么在意爱情的孩子。
喜欢这样的情绪,在她看来就是亲情和友情。
爱情这种东西,她从来没有想过。
只要没有人故意去她眼前点明,估计到了二十岁她都不会反应过来。碶
她的心中装了太多事。
有家人,有目标,有学业,有很多在意的人……
以至于有些事,她就会下意识的忽略。
司淮松了一口气,把自己面前的酒也喝了。
等司淮离开之后,裴云洲才拿出手机,给其中一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很快就接通了。
裴云洲嘴角挂着斯文败类的笑意,嗓音还有些沙哑:“我亲爱的侄儿,司淮对你很不满意啊。”碶
电话那头的傅闻之没有生气,只是轻呵了一声,没有说出实质意义的话。
裴云洲就是想要逗一逗这位天之骄子。
毕竟能看见傅闻之吃瘪的机会,那是少之又少。
“怎么?你不信啊,人可嫌弃你了。”
傅闻之没有把裴云洲的话放在心上。
他的手指轻轻地点着桌面,声音一如常态:“他不敢限制糖糖的交友。”
“所以我会和糖糖成为朋友。”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