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聿寒还要再说什么,谢梵音已经不给他开口的机会,踮起脚尖,将他的嘴巴堵住。
墨聿寒单手扣住她的背上,反客为主将她抵在了墙边。
这一个澡,两个人都洗得很马虎,谢梵音勾着他,在最迷乱的时候,听到他轻而低缓的声音:「我们之间,从来都是我高攀。」
谢梵音怔了怔,低喘着气抬眸看他,墨聿寒的眼眸各位深邃,认真而恳切的模样,好似最虔诚的信徒。
他将她的手举高头顶,再一次将她带上了极致的巅峰。
谢梵音醒来的时候,不知今夕何夕。
抬手摸了一下身边,空空如也。
「啊……」谢梵音翻了个身,浑身的酸痛让她差点爬不起来,「痛……」
她懒洋洋趴在床上,忽地,余光瞥见了窗帘旁边的架子。
架子上,厚重的电脑摆在上面,被一块红绒布盖着,露出了一角。
而谢梵音把它藏起来的时候,分明是盖的好好的!
她一下惊醒,电脑被人动过了?
下一瞬,身后就传来了开门声!
墨聿寒围着浴巾从里面出来,谢梵音立即顿住,朝着他眨了眨眼睛。
墨聿寒朝着她拢过来,「怎么?」
谢梵音的心咚咚直跳,心虚虚回过头去。
墨聿寒抬手摸上她的额头,「怎么这个表情,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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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梵音握住他的手,试探问:「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嗯?」墨聿寒扬眉,拢着她压下去,「问什么?」
谢梵音指了指窗边的那架子,「那个。」
「嗯,那是什么?」
「电脑呀。」
「哦。」
谢梵音:「……」就这?就这?!
墨聿寒钳住她的下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不想说就不说,就算是夫妻,你也可以有自己的私隐。」
谢梵音的心暖得一塌糊涂,感动地搂住他的腰,「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这么好。」
「嗯?我以前在你眼里是什么样的?」
「咳,」谢梵音下意识回避,「我换衣服去。」
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勾了回来,男人的声音就在耳边,「让我猜猜……冷血、自私、变态?」
谢梵音心虚虚,「我可没说,都是你自己说的。」
「嗯~」墨聿寒勾着她的肩膀,手指把弄着她的发梢,轻声道:「我现在依然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因为是你,所以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包括……最好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