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社会,财富才是地位的象征。
你能很打有个屁用,吃不起面包,你连干架的力气都没有。
“哦?你能拿出多少钱?”
“你……你说个数。”
陈锋想了想,伸出两根手指,在白应桑眼前晃了晃。
“好,两千万,给我一天时间,我马上给你打过来。”
“想什么。”陈锋白了白应桑一眼,“老子说的是二十亿。”
“二……二十亿,你……”白应桑傻眼了,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值这么多钱。
“怎么了?你有意见?白老三,我给你小命标价二十亿,够重视你了吧?”陈锋道。
白应桑很难评。
别说二十亿了,就算是两千万,他那抠逼老爹估计都不愿出。
他几乎能想到父亲白所城得知他栽在内地之后的表现。
我白所城的儿子居然栽在了内地,被人绑了勒索我?
简直就是家族之耻。
这种家族之耻,不要也罢,我白所城的女人有的是,大不了再生几个。
想到父亲白所城的那张嘴脸,白应桑觉得生还希望渺茫。
不过他还是打算争取一下。
“二十亿不是小数目,不过我白家还是拿的出来的,不过我要和我父亲通电话。”白应桑打算求助父亲白所城。
爸宝男白应桑认为这个时候,只能让老爹出面解决了。
他哪里知道,陈锋根本就没想放过他。
钱,固然是好东西,但取之有道,才是陈锋的处世之道。
何况白家的钱来路不正,若是和其有大笔金额往来,必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事到如今,陈锋已有了处理白应桑的方案。
他将小虎叫到外面,低声吩咐了一句,小虎连连点头,示意清楚。
阿娜尔羞的脸颊就像是抹了一层海棠红,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在那边心花怒放的老唐,心里别提有多别扭了。
老唐却是没当回事,在那里坐着呵呵傻笑,拿出橘子问阿娜尔要不要,他来剥,将暖男表现的淋漓尽致。
陈锋这边还有事情处理,扣了白应桑,他得去看看情况。
告别阿娜尔和老唐,离开医院,陈锋驾车直奔太子路。
白家老三在光辉岁月闹事,被他扣了下来,这家伙还三番五次的威胁他,在加上陈锋对缅北白家一向憎恶的很,他压根就没想轻易放过白应桑。
到了太子路,直奔公平赌坊。
小虎和二郎神将白应桑等人塞入面包车,就给关到了赌场内的柴房中。
此时白应桑和他的几个手下被绑的结结实实丢在墙角,脚下还丢弃着几个吃剩下的馒头剩饭,旁边有三个小弟围在一张破桌前斗着地主,地上满是喝剩下的破酒瓶。
白应桑口中被塞了臭气熏天的破抹布,那股恶心的味道搞的他胃部翻滚直想吐。
他终于体会到那些被他白家骗到缅北,丢尽粪池内折磨的人的滋味了。
先前被关到这里的时候,他吱吱呜呜的一通乱叫,七个不服八个不愤,扬言等他出去之后,必要报仇。
挨个一顿巴掌之后,才老实了许多。
此时白应桑靠在墙角,心情糟糕的就像是被人灌了一坨大便。
想他白老三在缅北叱咤风云,谁见到都得高呼一声三哥,在他白家的苍胜科技园内,所有人见到他都畏惧如虎。
在园区内,他简直就是土皇帝,想搞谁就搞谁,看不惯就是一通折磨。至于女人,各个恨不得都爬上他的床。
人在身处苦难境遇的时候,总喜欢忆苦思甜来安慰自己。
白应桑也不例外。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嚣张了半辈子,谁知道如今居然栽在了一个会所老板手里。
这个仇,他白老三必须报,否则枉自为人。
等看到陈锋之后,白应桑恶狠狠的看着对方,眼神似乎要吃人。
“锋哥,这家伙还敢瞪你,要不要把他眼珠子挖了?”小虎掏出匕首。
这句话可就吓傻了白应桑,他曾挖过别人的眼睛,了解那种痛苦,绝非人能承受的。
“呜呜呜……”
慌乱之下,又开始乱叫。
陈锋对小虎摆了摆手,示意不需要,口中说道:“把他嘴巴放开。”
小虎上前揪下白应桑口中的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