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惊恐万分,断断续续的道:“是、是用来偷听别人秘密用的,当初建造酒楼的时候,小人背后的老板安排的。”
一个房间安排了暗室,还是酒楼这种地方,显然是目的不纯。
这还是包间,只有有钱人或者有事情要商谈的人,才会来包间。
他们弄这么一出,显然就是为了知道别人的秘密,从中获取利益罢了。
这种手段太下作,可见酒楼背后真正的老板,就不是个好东西。
顾澜脚步沉沉的走过去,踩着老板的手用力碾,问:“你背后的老板是谁?是他将我夫人掳走了?”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我顾澜的妻子,你们也敢碰!说,你背后之人究竟是谁!”
老板疼的惨叫:“将军饶命啊,小人的老板根本就没在京城,他出去游山玩水去了。。。。。。啊!”
“不说实话是吧?”
顾澜一个用力,老板的手骨立刻被踩断了。
天已经彻底黑了,他还不知道楚非晚丢了多长时间,多浪费一点时间,她就多一点危险。
顾澜已经耐心告罄了。
换个地方再一用力,老板手腕也断了。
老板疼的几乎要昏死过去。
“我说,我说,知道这个暗室还能进来的,还有一个人,是我家老板的好朋友。”
“他是谢家大公子谢庆!”
顾澜瞳孔紧缩,语气前所未有的紧绷冷硬:“你说谁!”
“谢庆公子!”
顾澜只觉得脊背发寒,一层层爬上来的恶意和恐惧,瞬间占满了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
谢庆是谁,他太清楚了。
他为了调查不正常的张昀,也把谢庆调查个底儿掉。
所以他清楚地知道,张昀忽然逃婚悔婚也不愿意嫁给谢庆的原因。
谢庆就不是个人,在对待女人这件事上,谢庆是畜生。
若珵珵落在谢庆手中。。。。。。
顾澜头皮都要炸开了。
他连想都不敢想。
他猛地转身往外狂奔:“封锁这里,控制住所有人,没我命令不准任何人离开。”
楚非晚是在一阵剧烈的摇晃中醒来的。
她的头脑,渐渐的在一阵阵压抑痛苦的闷哼和哭声中清晰起来。
“饶了我,夫君,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女人几乎窒息的求饶,明显是被人狠狠地掐着脖子。
女人已经说不出来话了。
此刻,就连呼吸对她来说,都是奢侈的。
她瞪着眼珠子,脸色从憋得通红到发紫,张大嘴巴努力想要呼吸,可根本就呼吸不到。
她真的觉得自己要死了。
就像上一辈子一样。
这种感觉,上辈子体验过无数次,刻在骨子里的厌恶恐惧绝望,这辈子又再一次体会了一遍。
她遍体生寒,心中的恨意更是浓烈。
但她此刻恨不得自己就这样死了,也许死后她还能再重来一次。
如果还可以再重来一次,她一定要在乡下见到楚非晚的第一面,就亲手杀了楚非晚。
那样她就再也不用体会这种恐怖绝望的生活,不用再面对谢庆这个魔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