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吧……有点聪明,但是不多。
陛下敢说,关键她还真敢信!
没过一会儿,傅凛知回来,殿内没瞧见人,挑了挑眉,意料之中的模样。
他轻哼一声:“走了?”
霜降低低地应:“皇后娘娘还顺走了那份空白奏折,不过她还挺谨慎,知道避开属下的监视。”
傅凛知眼波微动,低嗤一声:“就这脑子还想来偷东西。”
傅凛知抄起那份真正的名单,盯着上面的名字看了又看,抬眼时,冷意尽显:“这些人都去查查。”
季明轩送来的名单上只有一部分是探子,至于是哪些人还不确定。
不过虞甜应该会告诉他答案。
他自会把名单给她,但不能给的这么容易。
——
任务轻轻松松完成,虞甜心情愉悦地哼起了小曲。
她暂时没有把东西交出去的打算,东西不见了的话,这一嘛,傅凛知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她,二来,她也不是真心诚意想为那谁做事,凭什么这么容易就让对方如愿?
她得想个折中的法子。
回到坤宁宫,虞甜挥退了伺候的人,鬼鬼祟祟打来一盆水。
关好宫门,虞甜仔细琢磨起来。
她看的电视剧里,一般这种密信,不是用火烤就是用水浸湿。
应该差不离!
她决定先用火烤。
点燃一根蜡烛,虞甜跪坐在地,拢着摇曳的烛光,一脸虔诚地折子摊开,放在火上炙烤。
她怕火不小心把这折子引燃了,还特意抬高了些。
于是,一弹指的时间过去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
……
无事发生。
除了纸张被烤散发出来的微微焦香,虞甜没看到半点变化。
她手举的酸痛,将胳膊放了下来,神情透着几分狐疑,咬了咬唇自言自语:“莫非这不是正确的方法?”
虞甜屈指弹了弹被烤的略硬的纸张,清脆的“哔啵”声响入耳,她起身端来清水,将纸泡在水里。
……
很好,依旧无事发生。
虞甜渐渐产生怀疑,傅凛知那狗东西怕不是在驴她??
不能吧,他吃饱了撑的慌么?
彼时虞甜还是相信傅凛知的为人,她觉得对方不是那么无聊的人。
她犹不死心,接下来尝试了用大蒜蒜汁涂抹,用日光照晒等等奇葩的法子。
甚至大半夜不睡觉,举着这破玩意儿在院子里晒月亮。
虞甜仰头看了眼月亮,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衬得大半夜不睡觉的她跟个傻逼似的!
她顶着俩黑眼圈,将那经历过各种摧残依旧坚挺的奏折“啪”的一声摔在脚下,咬牙怒骂:“狗日的傅凛知!欺骗姑奶奶感情,你完了我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