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顿时沉重瞭些。
南颂心口一沉,淡淡“嗯”瞭一声。
“还有言渊的。”
南三财微微皱眉,“一支簪子断成两截,一人手裡攥著一截,上面还都染著他们的血,怎么听著这么玄乎呢?”
南颂本来没觉得,被爷爷这么一说,鸡皮疙瘩都起来瞭。
“您别扯什么灵~魂附体啊,怪吓人的。”
南三财耸耸眉,“花草树木,万物都有灵性,更何况这种千年古木,早就修链成精瞭。你没有看到它上面有眼睛吗?”
“眼睛?”
南颂头皮都炸瞭,乍著胆子凑上去,“哪呢?”
南三财指著簪子上南颂雕的那朵玫瑰花,“你看啊,这是头,这是眼睛……你说说你,把‘南颂’两字正好刻在人傢眼睛上,都给人戳瞎瞭。”
“我还看到它的腿瞭呢。”
“哪呢?”
“在您手上蹦躂呢,你没感觉到吗?”
“呀!我感觉到瞭,感觉到瞭!”
“……”
文景逸趴在门缝听著,吓得直接摔在瞭门口,跌瞭个狗啃泥,“哎呦!”
南颂和南三财看过去,对视一眼,而后齐齐哈哈大笑。
小时候他们就是这么合伙吓季云和白鹿予那俩哥,一吓一个准,说什么他们都信,是这爷孙俩的快乐源泉。
南三财捣鼓瞭半天,才将簪子合在瞭一起。
“完全複原应该很难瞭,让它们自己长长吧,可能长著长著就在一起瞭。”
傍晚时分,洛君珩待在病房裡,正在给花瓶换水。
南颂送的那束剑兰生命力还挺顽强,两天瞭,花瓣隻是稍微蔫瞭蔫,养一养还能再活一阵。
眼前一隻白色的“小兔子”突然动瞭动,“大哥大哥,你在吗?”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瞭洛君珩一跳。
他拧起眉,俯身去看那隻“玉兔音箱”,显示著南颂的语音来电,他抬手,摁瞭一下“接听”。
南颂的声音从音箱裡传来,“大哥,你在病房啊。”
洛君珩沉著嗓子,“嗯。”
“没被我吓到吧?”
洛君珩垂眸看瞭一眼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言渊,淡淡道:“没。”
“那就是吓到瞭。”
洛君珩:“?”
南颂:“不然你可能会直接骂我——想死吗?”
洛君珩:“……”
在大哥要开骂之际,南颂赶紧道:“我刚回到傢,累死瞭。正好要洗澡,我给你们放首歌听吧。”
洛君珩一脸冷漠,慢悠悠道:“洗澡和放歌有什么关系?”
“我洗澡的时候很无聊,放首歌听就不无聊瞭。”
“……”
“那我放瞭。”
南颂说著,洛君珩没有再表达什么异议。
很快,音箱裡就传来一首旋律优美的英文歌,还伴著花洒流水的哗哗声,然后……南颂跟著哼哼瞭起来。
她的歌声夹杂其中,形成瞭突兀的三重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