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喂!
下一瞬,一只手猛地拽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扯,硬生生拉他回来,一具高大的身体自身后搂住他。
皮肤贴着冰凉丝滑的衣袍,给他带来莫大的安全感。
他四肢挣扎着要出去,韩施稳稳抱住他,使得他动弹不得。
幸好,幸好还有韩施。
低沉磁性男声在耳畔响起,含着笑意,“你不必如此忏悔。”
凌莘几乎哭出来,“我也不是很忏悔。”
他唯一后悔的,是买了那该死的真心散,如果还有下一次,他一定把那家店拆得干干净净。
他挣了约莫一刻钟,幅度方才见小,直到停下。
他身体放软,瘫在韩施怀里,疲惫之色涌上来,“放开我吧。”
韩施没有松手。
又过了一刻钟,他方才放手,任他软倒在地。
凌莘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爬起来,走到案后捡起衣袍穿上。
青年背对着男人,肩胛骨似蝶翅,随手势动作振翅耸起,劲瘦的腰没有一丝赘肉,漂亮得像笔墨勾勒出的线条。
男人负手身后,背影挺直,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凌莘穿好衣服,走到出去,经过韩施身旁,顿了顿,眼神躲闪,“我走了。”
他丢脸丢大发了,没脸见人。
韩施淡淡“嗯”了一声,看着青年出门,远到看不见。
书房的门无声无息阖上。
——————
晴空万里,碧蓝如洗。
侍女推门而入,便见青年坐于床沿,眼下两道青黑,似是一夜未睡。
侍女吓了一跳,放下手中洗漱用具,道:“公子,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喊大夫?”
凌莘无精打采道:“不用。”
侍女小心翼翼道:“奴伺候公子洗漱?”
凌莘走到洗漱架边,拿起手帕,“不用。你吃过早饭没?”
侍女抿嘴笑道:“食过了。”
想了想,她道:“公子可知府上出了桩大事?”
“什么大事?”凌莘随口问。
“库房失窃。”侍女语气郑重。
凌莘耷拉眼皮,“查到是谁干的了?”
“尚未,”侍女摇头,“梁伯今日一早便召我们去盘问。”
“也问了你?”
“自然是要问的,”侍女道:“可是奴从来没靠近过库房,连丢失了什么亦不清楚,如何得知偷儿是何人。”
凌莘问道:“你认为谁的嫌疑最大?”
侍女迟疑一瞬,“奴认为……”
凌莘鼓励道:“你尽管说,我不嘲笑你。”
侍女斜睨,“公子为何会嘲笑奴?”
凌莘露出今日第一抹笑容,“万一你猜错呢?”
侍女娇嗔,“奴又不是什么聪明之人,猜错岂不是应该的?”
小姑娘的撒娇让凌莘心情大好,哈哈笑道:“谁敢说你不是聪明之人,我提着□□去把他biubiub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