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给我留个面子,我自己进去。”索罗特见状赶忙认怂,一个劲地挤眉弄眼。
“晚了!还是本皇‘送’你进去吧!”龙皇看了他一眼,不待索罗特有所反应,便大笑着将其丢向了那片浸满了血骸的平原之中。
“啊!你个该死的残废混蛋!老子跟你没完”在裂隙关闭的前一刻,隐约可见一道狼狈的身影一边咳着嘴里的血泥,一边歇斯底里地咒骂道
“噗哈哈哈咳咳咳!”一旁的伊尔伯特见此一幕,在明知大笑会牵动伤口的前提下,却还是忍不住大笑出声,俨然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嗯倒是把差点你这家伙给忘了。”龙皇瞥了眼一旁剧烈咳喘的伊尔伯特,嘴里嘀咕了一句,随即一把将其拎了起来。
只顾着幸灾乐祸的伊尔伯特,全然没有注意到龙皇的呢喃。直到一股巨力作用于身,伤口被牵动了后,方才回神。
“啊!疼!疼!”眼看大事不妙、自觉隐有步索罗特后尘的可能的伊尔伯特,当即开始装可怜。
龙皇撇了撇嘴,未加理会,只是抬手划开了一道通往帝国皇城的空间裂隙。
“疼?我看你不像很疼的样子嘛?”
径直将其丢了进去。
伊尔伯特的惨叫声从缝隙里传来——
“这跟我没关系啊!还有那两个家”
随着空间裂隙的闭合,那声凄厉的“惨叫”亦随之戛然而止。
唯余一道孤峭的身影屹立,并眺望着远方。
“甩锅、卖队友”
“倒是一个比一个利索。”
“不过放心——”
“那两个主谋,本皇随后自会一并收拾。”
万里之外。
行军途中的卡奥斯第一(二)战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达克尼斯忽然打了个寒颤。
他望着远方那座巍峨的古城,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人在算计我?”
身旁,艾瑞克同样僵了一瞬,随即看向他。
“你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望向那座古城。
达克尼斯眯起眼。
“看来这座昔日的皇城,确实有几分棘手啊。”
【阿斯塔洛帝国·旧都·格洛里奥波利斯】
巍峨的城墙横亘于天地之间,岁月腐蚀其‘身’,却从未撼动其分毫;仇敌的兵锋曾深入其‘骨’,却从未真正将其斩断。
它记载着帝国曾经最为黑暗的岁月,亦承载着帝国最初的荣耀
爵尔倚在垛口边,望着远方那片愈清晰的幽暗潮汐,神情中浸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意。
有戏谑、有愤怒,更有一抹淡淡的扼腕,深藏于那冷峻的面色之下。
尽管他们之间并无多少交集。
“纳特鲁斯那家伙”他轻啧了一声,“终归还是算岔了啊!”
身旁,维斯里昂双手撑在城墙上,目光平静,不置可否。
“算岔?”
他摇了摇头。
“与其说是棋差一招,倒不如说他高估了对手的‘人性’。”
“呵!”
爵尔嗤笑出声,眼底却没什么笑意。
“‘人性’?从第一只亡灵踩着第九军团上位、第一缕杀戮浸染第十四军团的那一刻起,他便理应做好那最坏的打算!”
他顿了顿,下意识攥紧了腰间的黑剑。
“一头自深渊炼狱走出、杀戮成性的恶魔;一具诞于冥界、视活物为消遣的死尸也配谈——‘人性’?”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几个字:
“德拉卡莫大帝曾言”
维斯里昂侧目看了他一眼,随即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