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那只猛禽也是这样用利爪撕开了雪兔的咽喉。
现在对方机腹挂载的r-导弹正泛着冷光,
运输机改装过的钛合金装甲在零下五十度的空气中出细微呻吟。
"三!"
裴晋衡的倒计时混着火药味砸进耳膜,
冯晓舞猛推节流阀。
运输机突然以违反空气动力学的角度仰起机头,
十二吨重的钢铁巨兽竟在云层间跳起芭蕾,
火神炮喷射的弹链擦着苏-的座舱盖划出金红色弧线。
随着裴晋衡按下射按钮,
运输机上的武器喷出火舌,
向着敌机射去。
一时间,天空中火光闪烁,
双方展开了激烈的对攻。
战斗机凭借着度优势,
灵活地穿梭在弹幕之中,
不时找准机会反击,
给运输机造成不小的压力。
冯晓舞一边躲避攻击,
一边寻找着最佳的反击时机。
她巧妙地利用运输机的飞行姿态,
让敌机难以锁定关键部位。
每一次转向、每一次俯冲,
都恰到好处地避开致命打击。
在一轮猛烈的交火后,
一架敌机被成功击落,
化作一团火球坠落云端。
但剩余的敌机依旧穷追不舍,
战斗陷入了胶着状态。
运输机的油耗却在不断下降,
仪表盘上的油量指示灯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如同催命符一般。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油耗太快了,我们必须尽快摆脱他们!”
冯晓舞焦急地说道,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弹壳如流星雨坠落在货舱地板上,
冯晓舞听见自己后槽牙摩擦的声响。
对方显然没料到这架笨重的运输机敢玩近身缠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