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车内的人……
初瓷忽然想起刚才这人提过,不要耽误督主的时间。
所以……
初瓷脸上的表情瞬间破裂,我这个世界的男人很有可能是太监?
aykd?!
初瓷一个激动,真想晕过去!
偏偏此时又十分清醒!
稳住,说不定车里的人不是昙燚呢!
冲动是魔鬼,她咬咬牙,爬上马车就伸出了一只手去掀车帘。
只听得“铛”的一声脆响,一把长剑砍在了她的手上——一寸处!
“……”爪子差点就没了!
她悻悻地收回手,车帘也放了下去,连里面的人的衣服都没看到!
不甘心!
但是不甘心又能怎样?
初瓷被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拎着衣领子跟拎兔崽子似的拎走了。
“公子!饶我狗命,来世缬草衔环以报之啊啊啊!”
“慢!”
满心绝望的等待被大汉拉下去用刑,此时那一声‘慢’,如天籁之音般让她重新燃起了希望!
“你可是七小天师?”
秀气的男子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小天师?就他?”
柴鸡似的,一身市井泼皮的气息。
初瓷连连点头:“是!”
车内响起男人清越的笑声,“良虎,放开他。”
神说我们会很甜(10)
“早闻七小天师被张员外封为座上宾,不知小天师为何夜半至此?”
初瓷皱着鼻子,明知故问!
他肯定是故意的!
初瓷溜溜的转了转眼珠子,耸着肩膀让良虎放开他。
良虎冷哼一声松开手,初瓷突然失重,一屁股坐在地上。
今夜,所有人都跟我的屁股有仇!
初瓷委屈巴巴的撇撇嘴,揉着摔得生疼的屁股站起来。
来到马车前,先是行了个大礼,再是开始卖惨。
锦衣华服擦着眼泪,抽抽噎噎道:“张员外见我长得可爱,年纪又小,非要我做他儿子,我有爹有娘,干啥要做他儿子,我不愿,他就把我囚禁起来!我已经被关起来好几天了。
为逼我就范,每天就喝三碗水,给我吃土饼!公子知道什么是土饼吗?就是这个!”
她抓起来一把黄土:“放点盐拌拌,在火上烤,烤干了就给我吃!这是人吃的吗!简直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初瓷埋在袖子里哭的伤心时,侧面有只手拉扯住了她的脸皮往外扯。
“吃土饼?”
男人的声音并没有想象中的难听的公鸭嗓,然而很有安全感。
声调微微上扬,似乎在笑。
谎言就这样被拆穿了。
初瓷:“……”
“公子~你捏疼我啦~”
清秀的男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捏着嗓子,“大胆刁民!督主岂是你能调~戏的!良虎,快将此人拿下!”
简直是不想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