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睡不着。”
初瓷哭笑不得,“你这算什么理由。”
谢离过去抓着她的手将她带进怀里,身上的大氅将两人裹起来,“就想抱着你,冷不冷,怎么不多穿点?”
“早上起来要锻炼啊,强身健体嘛!”
谢离下巴搁在她肩上,深以为然地点头,“确实该锻炼锻炼了,你体力太差了。”
感觉耳边温热的呵气,初瓷耳朵抖了抖,推他,“你正经点啊。”
谢离贴着她,神情无辜,“我何处不正经?”
初瓷端详了他一下,“你长得就不正经。”
谢离闻言,抬手捏了捏她鼻子,“讨打。”
初瓷摸了摸被她捏过的鼻子,拉着他,“走吧,我们进屋,我正好有事问你。”
两人进了屋,谢离扬眉看着她:“何事?”
初瓷说的挺随意的,“就是你可知姜馥如何了?”
美人如花隔云端(192)
她思来想去,呼延玉儿得到的那本手札,应当是被姜馥偷走了。
不然,她一姜国公主,母族也跟苗疆八竿子打不着的,如何会用蛊?
她起初以为,姜馥那一身本领,大概是从张淑妃那里学来的。
毕竟她们是要做婆媳的,张淑妃为了拉拢她,肯定会先展示自己与姜馥合作的资本。
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理由有点勉强。
现在知道呼延玉儿手里也有这么一个手札,似乎这个理由更说得通。
只是
昨天没有细想,今天再想来,他们刚来时,二哥探查到的懿文皇贵妃的故事与呼延玉儿有些出入。
二哥的消息,懿文皇贵妃死后,苗疆来人将她从苗疆偷盗的手札悉数拿回,既然是记载有圣物的手札,不可能会落下!
那如何解释呼延玉儿和张淑妃两人手中的手札?
她们二人都依靠手札,培养出了蛊虫,那手札绝不是假的!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瓷只觉得现在自己的脑子就像是一团乱麻,想不通!
她烦恼的抓头发,冲着谢离哼唧道:“好烦哦!”
她趴在桌子上,苦哈哈的盯着谢离,脸上就差写着“求安慰”三个字了。
谢离一脸宠溺的笑,倾身上前,学着她趴在桌子上,一只手狠狠地揉了把她的头发。
本来就乱的头发,此时更加乱了,毛茸茸的像一团鸟窝。
揉完之后,他的手也没有立刻从她的脑袋上拿下去,而是就那么轻柔的放着,“柳柔听到你让人故意透露给她的消息后,就派人直接去了姜馥那里闹了一番,谢庆阳也跟着她一起闹。
从她的屋内搜出来了不少的蛊虫,比张淑妃密室里的更甚。”
初瓷撑着脸,歪头问道:“那最后是怎么处置姜馥的?”
柳柔应该不会放过她。
谢离说道:“谢庆阳当场写了休书给她,如今正在前往姜国的路上。”
初瓷:“……”谢庆阳可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