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萧王府早早的派人来接,纵使心中有万分不舍,叶清清和沈从安也坐上了前往萧王府的马车。
陈氏、沈如月、陆沉、林家祖孙,在门口给她们送行,目送着马车渐渐远去。
叶清清在车里,紧紧抿着唇,眼角泛红,连最后撩开车帘,与大家挥手道别的勇气都没有。
这一刻,叶清清有种出嫁女的感觉。
沈从安拥她入怀,轻轻抚着她的后背。
车外的荔枝、暮雨三人,一边跟着马车走,一边默默流泪。
马车驶出了视线之内,陈氏和沈如月的眼泪终于落下,泪水模糊了两人的双眼。
萧王府,府内虽没有张灯结彩,可一大早,萧管家就吩咐所有下人,把给叶清清二人准备的小院再检查一下,可有遗漏的地方。
萧家主母的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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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下人都换上了新衣服,看上去精神些。思兔王府门口铺了红毯,一直延伸到小院中。
萧王今天没上朝,特地和皇上告了假,在府中等待沈从安一家三口的到来。
他都如此,其余人更是不能怠慢。萧老王妃、萧王妃,二、四两位老爷、夫人也带着子嗣一同前来。倒是三老爷藉口身体不适,三房只有三夫人一人在。
在王爷生辰宴上出了那样的丑事,萧川算是彻底出局了,整个人变得颓废,整日借酒消愁。三老爷又气又恨,从萧川口中得知事情经过,对沈从安怨恨不已,才不想来迎接他。
马车到了萧王府门口,沈从安扶着叶清清,荔枝抱着小灼儿,萧管家亲自带领几人到了明心堂,里面端坐着的萧王和萧老王妃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沈从安几人拾阶而上,正当他迈步进入明心堂时,头顶的牌匾突然掉落,沈从安反应及时,揽着叶清清的腰身后退一步,牌匾砸落在二人脚下。
屋子众人的脸色都是一变。
萧老王妃惊的站起了身,关切道:「没事吧?」
沈从安摇了摇头,低头用眼神询问叶清清。
叶清清也摇头,转而去看小灼儿,小丫头睡的正熟,牌匾掉落的声音也没能惊醒她。loadadv(5,0);
萧王沉了脸,喝道:「怎么回事?」
萧管家低头查看地上碎开的牌匾,忙跪下请罪,「是老奴疏忽,牌匾松了也没发现。」
萧王眯起了眼睛。
萧管家办事一向仔细,前几日便把王府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若是牌匾松了,不可能没发觉。
何况,明心堂是王府接待往来客人的地方,牌匾是用上等金丝楠木制成,便是掉落,也不该轻易碎开。
三太太用帕子碰了碰嘴角,可惜道:「这牌匾用的金丝楠木可是贡品,找得工部最好的匠人所制,说是百年不会变形,今儿竟然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