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以后,张北终于顺利的抵达了台北。
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着的、与港岛截然不同的气息,张北也不禁有些新奇,说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台北。
跟随人流悄无声息的走出了机场,张北很快就登上了一辆非常普通的出租车。
只是当他看清开车的司机时,却不禁笑了起来。
“二狗,我们可有时间没见了,感觉台北怎么样?”
“呵呵!还不错,尤其是那些槟榔西施,不过这边的口头语我不太喜欢,搞得我总想动手揍他们。”
“可不光是我,宁伟那个家伙才到这边不到两个小时,就动了一百多次杀心了。”
二狗一边紧紧的抓着方向盘,一边对着后视镜露出了一抹微笑。
“不是,你们都怎么统计出来的?心里安装计时器了是吧?”张北没好气的问道。
他当然知道,二狗口中的口头语,指的就是台岛人最喜欢说的——靠北哦!
“灵修中心那边现在什么情况?”
二人闲聊了几句,张北一边看着马路上随处可见的槟榔西施,一边再次问道。
“有一点小情况,不过应该不算什么大事。”
“今天下午,一个叫陈桂林的台岛通缉犯出现在了灵修中心,听他的话,他应该是想要找林禄和。”
“可惜,他不仅不知道那位尊者就是林禄和,最后还被骗的喝下了所谓圣水,估计现在也应该快成为林禄和的信徒了。”
“除了这个,一切就都没有任何异常了,宁队现在已经接替了我的人,在那边盯着。”
“至于其他的人,已经散出去调查林禄和的保护伞了。”二狗缓缓的说道。
“陈桂林?这还真是巧了。”张北一愣,随后不禁笑了起来。
这人还真是不禁念叨,他上午还想着:时间差不多喽,没想到下午就收到了这个家伙的消息。
“有什么收获吗?”
“有一点,但是不对,我们查到现任台北市卫生局局长的林宗明,曾经在两年前突过心脏病,生命垂危。”
“只是没过多久,他就彻底痊愈了,而且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
“他对外的说法是,服用了我们望北集团生产的强效恢复药剂。”二狗的嘴角浮现出一抹讥笑。
“呵呵!这个锅,恢复药剂可不背。”
“这些人藏的倒是挺深的,这样看来,我们想要把这些势力连根拔起,似乎还要从那个林禄和身上下手才行啊。”
“二狗,我们现在这个时间过去灵修中心,方便吗?”张北的嘴角也挂起了一丝讥笑。
暂且不说恢复药剂有没有这个能力,就算是有,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卫生局长能得到的。
“老板,身份信息已经没问题了,不过时间恐怕不太方便。”
“这个林禄和每天只开两节公开讲道课,分别是早上九点和下午三点。”
“至于其他时间,他很少接待陌生人,显得十分谨慎。”二狗摇了摇头。
“嗯!保持神秘性,真是聪明的做法,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我们明天再去。”
“你帮我打电话给周朝先吧,就说我想见他,不过要让他记得保密。”
“好的老板。”二狗答应了一声,随后缓缓将车停到了路边,拨打起了周朝先的电话。
台北松山区敦化北路的一间豪华写字大厦内,周朝先正一脸享受的,接受着女秘书的按摩。
自从认识了张北以后,周朝先简直是春风得意。
依靠着澳娱的股份,他在立法委员的竞选上一骑绝尘,已经遥遥领先其他候选者。
甚至就连侯部长那个老不死,也不敢再向过去那样轻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