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好,我希望大家的这个‘是’是完全发自于内心,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把羡慕和妒忌化为前进的动力,为本次集训,交上一张完美的答卷有没有信心?”
“有”
莫大同的黑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笑意:“今天下午的训练……比较特别,帮农扶农
现在正是秋收季节,村子里的一些孤寡老人,种的地虽然不多,但他们既没有现代化的工具,也没有传统的工具,例如牛车马车一类的,收下来的玉米、豆子、地瓜只能等着村子里别家忙完了再帮他们拉回去。
有的老人怕丢了,便一筐子一筐子的往家里背,大家的任务,就是帮着这些老人把地里的庄稼收回家,并帮着收拾利索了,有没有问题?”
“没有”
“那就按原本的分组方式,两人一组,行动”
“报告”
“出列”
于娜站了出来:“报告总教官,我不要和严寒一组”
“为什么?”莫大同面无表情。
“报告总教官,他根本听不进别人的意见,不管对于错,都一定要服从他,作为搭档,我无法忍受”
“当时主动要求和严寒一组的,是你吧?”
“是”
“于娜,让你自己说说,这样合适吗?这是军队,不是幼儿园”
“报告教官,我坚决不能忍受和他一组,哪怕您扣我五分,给我换搭档也行”
于娜的态度非常坚决,队伍中开始响起小声的窃议。
“报告”
“出列”
严寒脸色铁青的前跨几步:“报告总教官,她说的根本不是事实,说我听不进意见,可关键问题是,她根本就不征求我的意见。
寻找地标的时候,她方向感明明就不如我,却一定坚持地图放她那儿,由她决定路线,如若不是她的愚昧,我们在地形训练中,绝对不会只得四分。”
“严寒,说话要凭良心,地形训练的时候,咱俩到底谁听谁的多?”
“如果不是你的坚持,我们会掉到沼泽地里去吗?”
“当时明明就是走对了,可你非要和我抢地图,如果不是你不相信人,怎么会发生意外?现在还有脸怪我,真服了你了”
“若不是一路上走了许多冤枉路,我会跟你抢地图吗?娇娇大小姐的优越感,你一路上发挥的淋漓尽致,现在还跟总教官诉冤,你脸皮怎么那么厚?”
大致情形也听明白了,火候也差不多了,莫大同不再观望:“行了行了,你们俩自反思一下自己,象军人吗?
战友间,是敢于把自己的背放心的交给对方,相信对方会拼死为自己挡子弹的感情,看看你们俩,象吗?”
“报告总教官,无论如何,我不要和他一组”
“报告总教官,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