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当然知道,来的时候,就有墨司聿的相关信息。
就那些信息,只能说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古武修行者,仅此而已,没有特殊的背景。
可现在,他们突然怀疑了。
真的没有任何特殊背景吗?
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天才古武修行者吗?
就在惊恐中,突然听到了秦酒的声音。
老公,我也想问他们几个问题。
两个人还没有回过神来,再一次悬空,头上横七竖八突然悬了几十把大刀。
墨司聿走到秦酒身上,撤了阵吧。
秦酒迟疑,真的可以么?
墨司聿,嗯。
秦酒有些崇拜地望着墨司聿,撤了阵法,清眸瞥向两个黑衣男人。
脱离阵法,他们身上的束缚感很明显缓解了不少。
两个人凝气准备离开,突然现时间十分恐怖的事情,他们凝不起来气!
为什么会这样?
两个人惊惧地看向墨司聿和秦酒。
墨司聿睡凤眸涔黑一片,想跑?
两个黑衣男人,
!!!
墨司聿垂眸,睡凤眸沁着柔光,落在秦酒脸上,问吧。
秦酒看向他们,唐婉生了什么事?
两个黑衣男人脸上露出惧怕之色,看了一眼头顶上的刀,又看了一眼墨司聿。
就算没有了奇门遁甲阵法的束缚,他们竟然也抵抗不了灵修的压迫!
她她冰眠了
墨司聿,
!!!
他的凤眸落在秦酒身上。
秦酒僵在那里,心口一阵绞痛。
难怪!
冰眠!!
她担心地看了一眼秦伯颜的卧室,突然希望爸爸永远不要想起来那段失去的记忆,或许对他来说更好。
别的什么,她没有多问。
墨司聿担心地扫了一眼,打横抱起她,雪团,看着他们,要是敢跑,吃了填肚子。
雪团,嗷呜~
它不飞了,落在地上,放下大宝和小宝,一座小山丘一样蹲在两个黑衣男人面前,眼珠子黑乌乌地盯着他们,张了张嘴巴,露出锋锐的牙齿,森森白白,一副要将他们压碎的模样。
两个黑衣男人,
!!!
他们屏着呼吸盯着雪团,一动不动,头皮麻,浑身紧绷。
大宝和小宝在旁边看着。
大宝一双大眼睛幽黑地盯着他们,你们刚说想要杀我爹地?
小宝鼓着腮帮子很生气,小匕!
她身上那把匕突然飞出来,直接横在削瘦脸型的男人脖子上。
两个黑衣男人,
这这么是什么鬼东西?
低头,能看到匕通身有古老又神秘的花纹!
神器!!
普通世界居然还有神器,竟然在一个三岁小女孩手中。
匕过于锋芒,铮鸣一声,直接划破了他的脖子。
见血却没有封喉,却疯狂地吞噬着他身上的修为。
他僵在那里,想要挣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