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不怎么乐意的和面具男碰了一下杯子,将酒一饮而尽,“我还得去主持监督相关事宜,你还有什么疑问没有?”
“没有,你去吧,我相信你。”面具男道。
许安哼也不哼一声,扭头走出了包间。
面具男呵呵笑道:“年轻人,居然还玩小孩子的赌气那一套,事关我的几十亿,我能不在乎吗。”
何聪咬着牙,一直表情恶狠狠的看着许安背影消失,这才附身对面具男说道:“掌门,我怎么隐约觉得不对劲呢,许安这小子,对你也太不尊敬了。”
面具男摇晃着红酒杯,不以为然,“有本事的人,都是有点脾气的。”
“可是,这和他在柳家的情况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面具男打断了何聪的话,“因为柳家对他不好,他就抓住机会陷害方东城,还把人气道吐血。
更是夺走了翡翠矿场。这小子一直在隐忍和爆发之中徘徊,像是人格分裂一样。”
何聪愁苦着脸,怎么想都觉得许安不对劲,可是有找不出证据证明他有问题。
纵观这段时间许安的所作所为,确实表面谦谦君子,实则是心狠手辣。
面具男对木飞的藏品做过统计,总价值在十亿左右。为了在这次拍卖会中能将所有东西都买到,他可是准备了十五亿。
本来,全场有实力的人都是他的托,十五亿完全足够。可是竞拍还没过半,他的十五亿就没了。
木飞五百万拍来的那瓶酒,最终居然是两千万落槌成交。
这可把面具男气的,扬言要把那托给灭了。
这瓶酒,对他而言可有可无,可是清的托却把他的话理解为“所有东西都必须拍到”,有人飙价,他就一直跟价,直到对方放弃。
诸如此类的事,不断发生。
面具男志在必得的那些,没多少人竞价,很容易就获得了,而他不怎么看重的那些,反而价越拍越高,已经是到了离谱的地步。
“这是怎么回事,那几个看起来完全就是来捣乱的。”
面具男注意到了,有那么几个人无论什么都参与竞拍,而且出价不菲,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得到,这很不正常。
而此时,面具男已经在十五亿的基础上又追加了两亿出去。
如此一来,他苦心奋斗这么多年的所有钱财,已经全部流出去了。
而他的账户上,除了那八千万,却再没有一分钱进来。
“掌门,有新情况。国际儿童慈善基金会总部已经确认收到了来自刘静慈善基金会的善款,已经公开发表了感谢。
而且,按照刘静慈善基金会的要求,这笔钱已经分发到世界各地的基金会分部。这次拍卖活动,现在得到了世界的关注。”
面具男闻言,嗖地站了起来,莫名的感觉脊背一凉。
钱都分散到世界各地了,这还回拢个毛毛。
“我去,我被耍了。”面具男一扯桌布,上面的东西立刻噼哩啪啦碎了一地。
“立刻把许安给我带到船上。”
面具男带着何聪和其他一众徒弟,怒气冲天的离开了拍卖会场,解释着车子倒了河岸码头。
他们上船不足十分钟,许安也被带了上来。
见了面,面具男一巴掌甩在许安的脸上,“混账小子,你居然敢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