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飞拉着刘静到沙发坐下,又让薛鹤敛过来坐在身边。
薛鹤敛可不从,虽然没有继续再坐在桌子上,却选了个单人沙发坐着。
木飞摇头,心中再次感叹,怎么自己的这儿子就没许安那么优秀呢。
“你要是有许安一半智慧和能力,我就算真的死也安心了。”
“呸呸!”刘静一把捂住木飞的嘴,“千吉平安,大吉大利,好不容易一家团聚了,怎么尽说些晦气话。人家都说儿子是自己的好,你倒好,居然嫌弃来了。”
“我站老妈这边。”薛鹤敛道。
木飞无奈,就是怒其不争而已,还谈不上嫌弃吧。
“你们都误会许安了。我确实是被人寻仇了,他们已经布局了好多年,幸亏我认识了许安,要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木飞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越说我心中越慌啊。”刘静紧紧的握着木飞的手,手心都有些流汗。
木飞感慨一声,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和他们讲了一遍。
刘静听得全程锁眉,手也是越握越紧。虽然此时木飞活生生的坐在他的身边,可是说起三清殿的遭遇的时候,她还是非常的担心,下一秒木飞会不会遇害。
“这么说,真是许安救了我们一家?”刘静擦了擦额头。
”我怎么觉得他才是背后的大BOSS呢?“薛鹤敛却提出了疑问。
木飞不悦了,呵责道:“你怎么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许安那样帮我们,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居然还怀疑他,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木飞说得激动,起身就想教训一下自己这个不知好歹的儿子,所幸被刘静给拉住了。
有着母亲护自己,薛鹤敛显得更加的有理无惧,“难道你不觉得,他们就是合起来骗你的东西吗?
现在你的藏品没了,公司多名高层,也都是转移了威远集团的财产,柳家也开始插足进来。”
木飞哼叱道:“你懂什么。许安让柳家插手进来,恰恰是为了保护威远集团,对那些人起到牵制作用。
至于我的那些藏品,很快就会回到我的手上。你整天不学无术,根本不懂什么是大布局大谋略。”
薛鹤敛呵呵一声,“我觉得你被他蛊惑住了。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没了,这就是现实。”
木飞着实不想和鹤敛再争论,“藏品很快就会回到我手上。许安这一石多鸟的计谋,不是你这种死脑筋能理解的。
他利用我的藏品,炸出了背后要害我家的人,又让我们的慈善基金会得到了几十亿的善款,还帮助柳家的拍卖行打响了名气。”
“东西真要能回来,我就承认是我错了。”薛鹤敛依旧是一脸的不信和不服。
“还有我的哥斯拉和那块翡翠。”薛鹤敛特意补充道。
一家人正和和美美的“争论”,别墅外忽然传来一声汽车鸣笛声,管家匆匆跑来汇报,外面来了几辆豪车。
木飞闻言,急忙起身,向刘静使了一个眼色就往外走。
走没两步,他又回头对薛鹤敛说道:“呆你屋子里面去。”
薛鹤敛冷哼一声,起身就要走,却被刘静给制止住了,“来的就是许安他们吧?客人来了,鹤敛自己躲在屋子里不出来,这显得多没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