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飞双目一凝,“你还站着做什么,拿来我看看。”
薛鹤敛急忙走进去,一边把手机上的新闻给木飞看,一边介绍道:“青云晚报的记者秦岚发表了一篇很极端的文章,这完全就是在黑许安啊。
他刚刚成为了三清旅游文化公司的老总,现在就惹上这种事,明显是树大招风有人要对付他。秦岚这个记者,最喜欢爆人黑料。”
木飞快速的浏览着新闻,双眉越拧越紧,眉心都拧出“川”字来了。
“我们是不是该帮助许安做点什么?”薛鹤敛问道。
木飞抬头瞥了儿子一眼,“你能有这个想法,倒是也算有进步。许安帮了我家,这份恩德,我们得一辈子记住。”
“是是是,你都说多少遍了,我再不争气,也不是那种知恩不报的人吧。所以,这才门都顾不上敲嘛。”薛鹤敛说。
“油腔滑调,你做实事的本事有你嘴皮子的一半利索就好了。”
薛鹤敛面色一囧,颇为委屈,“你这也太偏心了吧,许安吧啦吧啦的说,你说他是能说会道,懂语言的艺术。我多说点,你就说我油腔滑调。”
木飞哼道:“我说的是事实。”
薛鹤敛苦笑着揉了揉头,“我们还是谈谈新闻吧。”
木飞紧蹙双眉,一时间也不好点评。
新闻有图有真相,秦岚是一名知名记者,也是民众很喜欢的记者,她善于揭露人性和社会的黑暗面。
更为难能可贵的是,她不是那种为了黑而黑的人,每篇文章其实都有深度,是在很认真的探讨问题。
有些键盘侠惯用的“专注挖掘自己部落的黑暗面,用来黑自己的部落和人民,居心叵测”这种言辞,用不到秦岚身上。
她挖掘黑暗,恰恰是为了主持正义,所以她很讨人喜欢。同时,也是那些暗黑份子最忌惮的人。
“要不你和他们社长说一声,让他们把这文章撤了。”薛鹤敛说。
木飞思虑良久,摇头道:“没必要。”
薛鹤敛吃惊,不解,“那就让他这样被人黑?”
“没这么简单,你看,这是秦岚在许安的办公室和他的谈话。是许安刺激秦岚这么写的。”木飞说。
薛鹤敛:“这我看到了。可这视频明显是剪辑过的,掐头去尾的,说不定是秦岚故意引诱、刺激许安这样说呢?”
木飞摇头道:“许安经历过的,可不是你能理解的。许安这样做,一定是有他的用意。”
“是什么用意?”
“你别什么都问我。你自己不会想吗?”木飞呵责道。
薛鹤敛涩笑这抓头:“就是想不明白才问你嘛。那,要不,我们给那两家伙十万,让他们走人,免得影响许安的形象。反正我们不缺这十万。”
木飞刮了儿子一眼,“你以为现在的许安缺那十万吗,他不愿意借钱,有他的理由,你现在把钱给了那些人,这不是和他作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