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实在是太差劲了。
&esp;&esp;迹部闭上眼,以他的修养,这样的事情真叫他感到难以耻齿,“抱歉。”
&esp;&esp;道歉声响起时,花鸣还懵了下,不懂迹部为什么突然道歉。
&esp;&esp;有些东西一旦跨出了,就很难止步,就像现在,她仅仅是站在这儿,他就已经有些克制不住的想要去触碰。
&esp;&esp;理智清楚的告诉迹部为时太早,但感性冲破理智的牢笼,他伸出手抱住了花鸣,声线低沉,在她耳边轻轻开口。
&esp;&esp;听清楚他说了什么的花鸣顿了下,脸色爆红。
&esp;&esp;等、等下。
&esp;&esp;迹部刚刚说了什么。
&esp;&esp;岳父您好
&esp;&esp;如果要问花鸣使用了真心话药剂的感觉是什么。
&esp;&esp;花鸣脑子里就一个念头。
&esp;&esp;别问!
&esp;&esp;问就是很后悔!
&esp;&esp;她竟然可耻的脸红了。
&esp;&esp;非常、非常红,就算是没有触摸到自己的脸颊,花鸣也确信,自己此刻的脸一定像是猴子屁股。
&esp;&esp;她被迹部抱在怀中,脑子里晕乎乎的,满脑子都是迹部刚刚说的话。
&esp;&esp;【我无法控制大脑去幻想欺负你的画面。】
&esp;&esp;虽然听起来很糟糕,但是迹部说这话的口吻确是非常的隐忍。
&esp;&esp;如果换个男的,花鸣大概已经甩出去一巴掌。
&esp;&esp;但显然,迹部的眼中带着浓烈的情绪,却并不叫人觉得恶心,因为他的眼神很纯良。
&esp;&esp;事实上,花鸣并没有被侵犯的怒气,甚至有种……好巧,我也是。这样的念头。
&esp;&esp;迹部果然也是个肉食系!
&esp;&esp;紧张到蹭的下坐起身,花鸣看向迹部,语气透着认真:“咳咳,景吾——我觉得这种事情,对我们来说有点早。”
&esp;&esp;“嗯哼,本大爷当然知道。”迹部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出口,少见的感到尴尬,却又在看到她害羞表情时获得愉悦的情绪。
&esp;&esp;“呐呐——所以景吾,你现在想做什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败下阵来,花鸣仰起头,眼神亮晶晶的,以一种单纯无害,又带着笑意的口吻,重复了一遍:“你现在想做——什么?”
&esp;&esp;他现在想做什么?迹部似读懂了她的未尽之意,眼神之中充斥笑意,轻轻靠在沙发上,神色慵懒又带着少见的闲适。
&esp;&esp;“那么你现在想做什么?漂亮的小姐。(德语)”这计划迹部特地用德语说的,抑扬顿挫的语调伴随着他刻意放缓的声线,是一种听觉上的享受。
&esp;&esp;花鸣极喜欢他说德语时的调调。
&esp;&esp;当然,她也喜欢对方说希腊语,只不过,她听不懂希腊语而深觉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