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晚收回手,红着眼笑了笑:“对不起……”
霍致礼不言,只是手微不可察地紧了紧。
吃完,他主动收拾碗筷。
姜岁晚又偷偷拍了张自己和他背影的合照。
霍致礼没有发现,只是低着头认真擦洗着碗。
看着他宽阔得让人安心的背影,姜岁晚鼻尖忍不住一酸。
结婚以来,霍致礼什么都不让她碰,即便工作再忙,也要包揽家里所有事。
别人都说姜岁晚是开在泥潭里的花,如果没有霍致礼,她就会枯败在泥里……
想着霍致礼刚才的话,姜岁晚眸色一黯,从背后抱住他。
霍致礼身体陡然僵住:“怎么了?”
“致礼,你以后不要再迁就我,从现在开始,你把我当个正常人对待,不要再憋着自己的脾气了,好不好?”
姜岁晚贴着他的背,感受着他的温暖。
男人又沉默了。
‘滴答!滴答!’
水龙头的水像是砸在姜岁晚心头,磨的人难捱。
霍致礼轻轻推开她,不答反问:“你另外的条件呢?”
他在回避。
落寞攀上心,姜岁晚忍着骨头里泛滥的疼痛,拉住他的衣角。
“第二个条件,我们已经有697天没有同房了,我要你马上交公粮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