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好的,很配。”陈菲菲从她手里接过热奶茶,“我跟云竹的事……”
鹿呦了然道:“放心,跟谁我都不说。”
“……说了也没事,你们也多个话题嘛,其实,我跟她一起的时候,也没少蛐蛐你俩。我女神也是真够纯爱的,还能搞暗恋这套。”
“?!”
陈菲菲笑了笑,那抹笑很快又收敛了些,言归正传淡:“就是……别把我今天的事,传到她耳里就好。”
那一个“别”字说得很轻。
轻到揣满了纠结,若不是鹿呦有双好耳朵,都快听不清。
所以陈菲菲究竟是不想被云竹知道自己的近况,还是想?
感情的事真的好复杂。
如果和月蕴溪蛐蛐,她那么聪明,一定能知道菲菲的真实想法。
鹿呦咬着奶茶吸管,有点归心似箭。
也不知道,好孩子入睡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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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呦陪陈菲菲在病房熬了一夜,中间撑不住在椅子上小睡了片刻,直到天亮,带着陈阿姨按照医生吩咐做了几项检查,听从月蕴溪的建议找了位面相亲和的阿姨陪护。
直忙活到中午糊弄完两口饭,才离开医院。
鹿呦先送了陈菲菲回家,开车回去的路上,经过一家花店。
门口水桶里粉橙色的花开得极好,像爆开的橘子软糖。
店员说叫杏色拉拉队,养一养,还能变成粉色。
鹿呦让包了一束。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到下午一点了,正是午睡的好时间。
屋门敞开,月蕴溪就站在门口,鹿呦从车上下来,头重脚轻走过去,伸手攀过她的肩,把自己挂上去。
“好——”她开口,一个音才蹦出来。
“好什么好呀?呀!呀呀呀!”奶奶的声音倾倒过来,人也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嫌弃地看她,“熬夜糊涂了哇,看清人!这不是你奶,闭眼就抱,还不松开。”
鹿呦睁大眼,立马松手站直了身体:“奶奶……您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还好慢了半拍,不然就要亲上去了。
月蕴溪轻咳了两声说:“鹿叔刚走。”
难怪门开着。
鹿呦不高兴地睨一眼月蕴溪,庆幸急着抱,还没拿出花。
奶奶伸开手:“过来啊,老看你蕴溪姐姐做什么,奶奶在这呢。这孩子,熬夜跟喝醉酒似的。”
鹿呦转过头。
“看什么啊,不是要抱抱么?”奶奶抖了抖胳膊,“不是每次去看完小陈妈妈,回来都要抱抱么。”
老太太垂下手:“好好好,抱了蕴溪就不需要我这个老太太了是吧。”
鹿呦连忙凑过去抱住奶奶,亲昵地蹭蹭奶奶松软的脸皮,撒娇说:“困迷糊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