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人想,想留下。”温宏说完这话,冷汗已经浸湿后背。
“你”
“温姑娘,温宏的话你都听清了吧!”褚善儿淡淡的道:“大家都说你心地善良最是体谅下人,你待温家几兄弟更是亲如兄弟,如今温宏要留下,你是不是该把卖身契送他?免得日后你突然召他回去,搞得他左右为难就不好了。”
“卖身契我没带在身上。”温语蝶想也没想的回了句。
“这个容易,让左大人派个人随你去拿便是了。”褚善儿开口便堵了回去。
“下官乐意效劳。”左青云在温语蝶开口前便抢先一步接了话。
“有劳大人了,也请大人做个见证,温宏可是自愿留下的,别有些人日后又说是本王妃强行把人给扣留下的。”
“这个自然,这里这么多人,这么多双耳朵可否听清了。”左青云道:“既然这是温宏自己的决定,那旁人自然不能不可胡乱攀污。”
“温小姐请吧!”左青云对着温语蝶淡淡的说了句。
“李三,你随左大人、温姑娘他们走一趟。”褚善儿道:“本王妃曾说过,温姑娘若想留在安王府,就安分的带在留香阁,既然待不住,那要腿还是要搬出去,就看她自己选择了。”
“是,小人知道该怎么做。”李三拱手应下。
温宏看着温语蝶真就这么走了,心里又急又恨,恨温语蝶不多替他说两句,恨温语蝶的不尽心。
“三哥。”温图见温语蝶走了,这才上前低声唤了一句。
误会,计中计
“王妃,小人可否和温宏说几句话?”温图垂下眼眸,掩下里头熊熊燃烧的怒火。
“嗯?”褚善儿看向温图,疑惑的道:“本王妃又没有把温宏关起来,你想和他说话就直接说呗。”
温图咬了咬唇,径直有过褚善儿,蹲下身看着满身是伤的温宏,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三哥是,是我来迟了。”温图拽着拳头,一滴泪无声的落了下来。
“阿图。”温宏想抬手帮他擦掉眼泪,可是他手脚被缚,根本没有办法。
“王妃,小人知道,我三哥他做错了事,他今日所受都是他罪有应得但他都这般了,可以先解开他身上的绳子吗?”温图看向褚善儿,声音恳切的问道。
“自然。”褚善儿爽快的道:“卓水。”
后者应了一声手中锋利的短刃直接割断了温宏身上的绳子。
“多谢王妃。”温图小心的扶起温宏,“三哥,你,你何苦呢!”
“是,是我的错,怨,怨不得旁人”温宏偷偷看了眼褚善儿,见他们没注意这边,才颤抖着拉着温图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带,带我,离,离开”
温图疑惑之中又带着几分猜中的神情,“三哥,你既然说了要留下,怕是走不了了。”
“阿,阿图!”温宏不敢置信的看着温图,他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三哥,就算你离开这里,又能去哪?你以为小姐还能容得下你?”温图声音低沉到吓人的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