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状似不经意的看了眼陈阿大。
早在她新婚夜陈阿大想对她动手的时候,她就已经让他付出了代价,又怎么可能能让芝兰怀孕呢!
只是这件事不能从她嘴里说出来,只能是外头的大夫,如此才能堵住许桂花她们的嘴。
“王妃,这,这大夫定是和他串通好的!”许桂花慌乱的道:“而且奴婢在王府多年,从未做过任何小偷小摸的事啊!”
“嗯?是吗?福伯的事你忘了?”褚善儿道:“既然如此,要本王妃替你回忆回忆?”
许桂花一听这话,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了,她知道,褚善儿是要跟她算账了!
“王妃,奴婢是王府的人,就算要处罚,那也是王爷说的算的!”许桂花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和倔强,对着褚善儿硬气的说了句。
许桂花话音刚落,苏全就快步走了进来。
“王妃,王爷让小人送来许氏母女的卖身契,还说府上之事由您全权负责。”苏全恭敬的将许氏的卖身契送到褚善儿面前。
“许氏偷盗府上之物、威胁逼迫王府之人的事你去查,若是实情,你看着处理便是。”褚善儿摆了下手,没有接过那卖身契,淡淡的道:“至于芝兰,就交给你和陈阿大处置了。”
“是,王妃。”
“小人多谢王妃。”陈阿大对着褚善儿重重的磕了个头。
“带走。”苏全对着身后跟着的小厮吩咐了句,便有几个人上前直接拽起许氏母女。
芝兰“疯疯癫癫”的挣扎着,目光却时不时的瞥向褚善儿。
“王妃”
“整不出幺蛾子。”褚善儿淡淡的打断了知意的话。
“是,王妃。”知意看着芝兰的眼神,往前一些护在了褚善儿身前,随时防备着芝兰“发疯”冲过来。
直到静水阁重新恢复安静,知意才放心的退到褚善儿身后。
“王妃,李三的信。”阿牛见人都走了,这才从袖袋中取出一封信,低声道:“刚送来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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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还是没回来?”褚善儿眉头微皱,接过信看了一下。
“送信来的人说,李三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请王妃谅解。”阿牛抿着唇,偷偷看了眼褚善儿的神色。
他敢发誓,这是他见过最好的主子了!
“嗯,知道了。”褚善儿拆开信看了眼,随手将信给了知意。
后者会意的将信拿进了屋。
“树根回来过吗?”褚善儿淡淡的问了句。
“回王妃的话,树根也没回来。”阿牛低声道:“需要派人去找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