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善儿眨巴眨巴眼睛,神色变了又变,最后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喷了。
堂堂王爷不,是当时的堂堂皇子,竟然愿意被一个小丫头给娶回家,还一记就是十几年!
这该不该夸一句情深呢?
“善儿,你笑什么呢?你倒是说说,为何你一转头就将对本王说的话给忘到了九霄云外?”墨景焕委屈的看着褚善儿。
“王爷,这真不怪善儿,当年她出了点事,撞到了脑子,大夫说有可能失忆,没想到还真的是,直接把那年的事给忘了,就连她如何摔下陡坡的事都记不住了。”
褚振山的声音从两人头顶传来,吓了他们一跳。
“爹,你不是说身体还没养好?怎么跑树上去了?”褚善儿嘴角抽了抽。
“咳咳,穆大夫说为父应该加强锻炼,这不,上来练练腿脚,你几个兄长也在。”褚振山随手一指。
一旁的草丛中几个脑袋探了出来。
“我们几人担心爹爹体力不支掉下来,所以先在这里守着。”褚光誉一本正经的说了句。
褚善儿和墨景焕同时看了眼褚振山和褚光誉他们的位置,这确定守着?哪有人隔着几米远守的?
“王爷,善儿,你们继续,我们,我们换棵树。”褚正青扯着一抹尴尬的弧度说了句。
不反对不就是默认了吗?
褚善儿看着几人麻溜换地方的动作,忍不住头皮都发麻了,太尴尬了。
“你”
“你”
“王爷你先说。”
“善儿你先说。”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了句,让场面更加尴尬了几分。
“让你说你就说。”褚善儿瞪了眼墨景焕,后者乖巧的点点头。
“你当年出事伤的可重?好了吗?”墨景焕担忧的问了句。
褚善儿回了墨景焕一个看傻子的眼神,“不好我现在还能站在你面前?”
“那也是。”墨景焕扬唇轻轻一笑,感觉自己还真的像傻子,十多年了,要是不好他还能见到她吗?
“只是为何当年没听说你受伤的事情,还偏偏忘了你对我的承诺。”墨景焕更加委屈了。
“当年我才多大点,就是没出事也不一定记得住。”褚善儿瘪着嘴,“那时候嫁娶不过就是过家家的小游戏啊!”
“我不管,我那时候不小了,不玩过家家了。”墨景焕一本正经的道:“所以你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