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景好忽觉心被人揪住。
“你接近我的意图实在是明显,让我没办法不去怀疑其他。”
有、有这么明显么?
常景好抿了抿唇,以往太子都是给个名单让她直接送去归西。
哪弯弯绕绕做过这些。
裴佑之的视线还在自己身上打量。
常景好沉下心,挺直脊背抬头睨他,毫不留情反问道:“你这张脸就是真的了?”
这句话显然在裴佑之的意料之外。
他饶有兴致的追问:“不知三小姐此话又是何意?”
“我什么意思…”常景好抱臂向前倾身,盯着他的眼睛,微微眯眼,道:“你不知道么?”
裴佑之也学着她的动作,探身对上她的视线,唇角漾起一抹笑,道:“我怎么能猜到你的心思?”
“谁先栽进去不就知道了?嗯?”常景好歪头,毫不示弱的朝他微笑。
裴佑之抱臂向后一靠,眉目含情的盯着眼前挑衅的人,半响开口,悠悠吐出了句:“喜闻乐见。”
“不过我怎么确定你……”
常景好预判般伸手止住他继续往下问,道:“我对你的命没打算,现下联手破案才是真。”
裴佑之垂眸,再抬眼看她,眼中闪过一瞬玩味,他像是说服了自己,问:“所以真有刺客?”
“真有啊。”
“你没诓我?”
“诓你我栽大坑行吧?”
“行。”
“……”
“吁——”
马车一个急刹。
裴佑之正欲伸手接过常景好掷来的手帕,差点儿没稳住身形和她撞在一起。
“嘶……”他咬牙看向车前方,道:“又撞到人了?!”
“不、不是。”车夫刚跳下去,被他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一抖,“大人,到、到了。”
帷裳被猛的拉开。
裴佑之探身出来,饱含深意扫了他一眼,问:“你怎么混进来的?”
不待他回答,马车内又有一人探身出来,呛道:“多年失散,当然是被找回来的,何谈’混’字?”
手帕被掷回裴佑之怀里。
“还你。”
他摩挲着手帕,上面还染了不少血迹。
裴佑之不自觉唇角下扯:“真不客气……”
两人没刚风尘仆仆踏进大理寺,便有人急忙过来禀报。
“大人大人大人!”
“说。”裴佑之顿住脚步,抬手吩咐先把阿央两人拉过去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