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虽这么觉得也没反驳皎皎的话,她自己也不是善类,容贵妃更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三人最终硬是逼他喝了一碗茶。
郑太医又怕又急,连说了好?几声“我?不会说的!”“我?不会说的啊娘娘!”。
“别怕,”皎皎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还?细心地递给?了他一方帕子,“并不是什么要命的毒,平日里也不会发作,只需你每三个月服一次解药,还?望郑太医多?多?体谅?”
郑太医:“服、服多?久?”
皎皎笑了笑:“后半生。”
他听罢,又哭又笑地坐在一旁也不知在想什么。
花榆却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长条几案——似乎她们刚进来时陛下便端坐在那儿写着什么东西。
容贵妃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花榆:“方才我?发现?那老不死的指尖有朱砂残留,我?怀疑他刚用玉玺没多?久。”
容贵妃反应很快:“他拟了圣旨?!”
皎皎:“怕是早已?交待下去了。”
花榆忽然有些咬牙切齿:“我?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还?不追究,估计连死法都给?我?安排好?了。”
容娘娘重重呼了一口气,“我?只怕他不是交代了沉香和亲之事?,那一切就糟了。”
花榆:“难道最该担心的不是储君之位他传给?了谁吗?”
三人沉默着互相看了看。
半响,容娘娘开了口:“找,先把这里翻个底朝天,本宫便不信他就赶得这么巧、能在本宫来之前把圣旨给?传出去。”
郑太医仍旧失魂落魄地瘫坐在地上?,丝毫没被她三人翻箱倒柜的架势所影响。
花榆也不指望他一把老骨头?能翻得动什么,路过他时安慰了两句便继续找起来。
不多?时,殿外忽然有小官过来叩门。
东西还?没找到,这时候便有人要进来,三人登时停了动作,警觉地直起身子。
就连郑太医都匆忙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求助似的看了容贵妃一眼,“娘、娘娘,这该如何是好?啊?”
容贵妃也瞥了他一眼,“本宫不是你娘,你怎么这么怯弱?妻管得紧么?”
郑太医一缩脖子,不说话了。
约莫又过了两瞬,雕门又被叩了两声。
“陛下?陛下?六殿下求见!陛下——”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