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些年,父亲只看到了柳氏为我摆平外边的那些荒唐事,好一个慈母样。”
“可父亲怎么就不想想,哪有亲生母亲,眼看着自己儿子沉溺赌局时,不拦着,倒是次次还让人怂恿我这个儿子,迷上赌博之事。”
“还有,在我这个儿子想要跟着夫子学识之时,把府里的夫子换了一波又一波,美其名曰是我这个侯府公子不喜学问,故意气走的那些夫子。”
“可实际上,根本就是她柳氏不许我这个儿子学那些学识,她就是想让我养成一个废物。”
“这般后便等将来无人与他儿子争抢那世子之位了。”
花章安直接说道,也不管自己这父亲能不能接受,会不会气死自己父亲。
“你胡说,你若真是庶子之身,你母亲不让你学识,那怎么会为了你花了那么多银钱。七八十万两白银,就是亲子也未必如此惯着,那可都是真金白银。”
临安侯就是不信,面容看向花章安时更是怒意难压。
真金白银都花出去了,柳氏图什么呢
“父亲,不是自己的钱,当然花的毫不心疼,柳氏这些年替我的还的赌债,父亲都没问过来处吗?”
“你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儿子的意思是那些钱又不是柳氏自己的,她当然花的毫不心疼。”
“不是你母亲的?怎么可能,这些年,你每次的赌债,都是你母亲替你操持的。”
“你到如今,竟是说不是她的银钱,本侯不信。”
“毕竟若不是她的银钱替你还账,那这么多年,你欠的那些赌债,又是何处来的?”
临安侯满脸的不信,整个侯府都是自己夫人在管,不是夫人还的,还能是何人帮儿子还了银钱。
想到这里,临安侯看向那花章安的时候,更是觉得难压怒意了,心中止不住的暗道,自己这儿子,果真是个没脑子的,被柳氏惯得一肚子的草包。
七八十万两白银,不是七八两白银,若不是柳氏操持,谁会那般钱多的让他挥霍。
真是拎不清的儿子。
自己夫人这些年善事没少做,怎么就养了这么个白眼狼儿子呢。
“父亲,你是不是忘了,柳氏是你续弦的侯府夫人,除了她,可是还有先夫人呢。”
“苏无双,他都死了多久了,她能给你掏那八十万两白银?”
临安侯嗤之以鼻,只觉得自己儿子果真是太天真了。
“父亲,先夫人虽是去的早,但父亲可别忘了,先侯府夫人入府之时,可是带了十八间铺面,金银玉器,布匹药材,医馆吃食可是都有。”
“怎么父亲忘了吗?先侯府夫人的铺面可是个个都经营极好。”
“这些年,我挥霍的那些银钱,可都是从先侯府夫人铺面支取的。”
“所以,我才说,不是柳氏的银钱,她当然给的爽快。”
说到这里,花章安还极是歉意的看了一眼花欢颜的方向。
有些赧然之色。
花了大姐姐母亲留给他们兄妹的钱,实在是汗颜。
更是上次在月华楼与摄政王叫价之时,自己打了退堂鼓。
实际上,若说是钱财,自己大姐姐可是那些铺面的真正主人,铺面的银钱也都是她的,当时若是他死磕到底,银钱方面也不是问题。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那些铺面,银钱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可当时是摄政王啊,摄政王要的人,谁敢与他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