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孙思邈悠悠醒来,耳边传来一女子的声音。“你醒了。为了能够抓住你,我可是花了不少心思。”
孙思邈见此女戴着面纱,容颜看不真切,正站在床边,看着自己。他看一下四周,是一间女子闺房,装饰的豪华精致,眼前之人应该就是圣女。
孙思邈正想质问她为何抓自己。圣女从怀内掏出幽门石,口内念念有词。一个模糊的幽影飘了出来,扑进孙思邈体内。孙思邈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接下来就是一场如幻如梦的春梦。
孙思邈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谷里,身上爬满了蚂蚁和不知名的虫子,它们正在啃咬皮肤。孙思邈好几天没吃东西,饿的手脚酸软无力。他勉强爬起来,用内力震掉身上的蚂蚁和虫子。还好这些小虫子毒性很低,对孙思邈没造成什么伤害。
孙思邈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并没有缺少,残星宝剑仍挂在腰间。圣女对于偷拿别人的东西深恶痛绝,所以她并没有拿走孙思邈的任何东西。
孙思邈走到溪水边,洗了把脸。水中的蚂蝗闻到了血腥味,跳起来,往孙思邈身上落。孙思邈迅速退开,它们落了个空。
孙思邈猜测这个地方应该是绝望谷,巫教的三大禁地之一。还好他醒得快,要不然就变成枯骨了。他看到四周有毒蝎子、毒蛤蟆、毒蛇、毒蜘蛛,这里简直是毒物的天下。
孙思邈饿得阵阵发昏,得赶紧找吃的。很快孙思邈便发现一条小孩手臂粗的毒蛇,有两三斤重。
孙思邈迅速出手,抓住了这条蛇的七寸,然后手起刀落,砍掉了蛇头,将蛇血放干。
孙思邈将蛇躯挂在树上,然后找一些枯枝落叶,搭好一个柴堆,用打火石将枯叶引燃。他将蛇剥皮抽筋剔骨,砍根竹子,削成竹签,将蛇肉串上放在火上烤。
孙思邈挖了一个小土坑,将蛇头、蛇骨、蛇皮、蛇内脏都埋入坑内。这时蛇肉也基本烤熟了,孙思邈饱餐一顿。
紧接着孙思邈开始四处走动,寻找出口。他发现这里又是一个封闭山谷,心想:“这可恶的妖女,就喜欢将人扔下山谷。现在还想用这一招,困死我,没门。”
隐藏在暗处的几位巫教长老,正在彼此议论。九长老最先沉不住气,说道:“圣女派我们来这里干嘛,干看着吗?”大长老道:“孙思邈跟圣女的关系太复杂了,杀肯定是杀不得。与其说是来监视他,不如说是看他如何逃出去。我们到时候好向圣女汇报。”
六长老道:“难道他一天逃不出去,我们就要在这里守一天吗?”大长老笑道:“你们都别慌。为了抓他,我们可是5个人一起出手。咱们都闯过了这个绝望谷。他一天之内必定能逃出去。”
孙思邈很快就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现在实力还没恢复多少,不宜和人动手,一座山谷根本困不住我。
孙思邈打开天眼,放开感知,很快就找到了生门。那是一条小河,只要跳进水里,穿过一段地下河,就能逃出这个山谷。
几位长老见孙思邈跳进河里,打算游出去。不禁感叹,走出绝望谷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却说圣女这时才想起来,自己没吃圣教秘药,万一怀孕了该怎么办。连忙手忙脚乱的开始煲药,这药本来是要提前吃的,现在才吃,只能作为一种心理安慰。
她和孙思邈交锋几次,看似次次自己占了上风。其实什么便宜都没占到,倒是次次都吃了哑巴亏。
圣女来到万蛇窟深处寻找巫后。巫后打量了她一眼,看出了她心中的慌乱。
巫后说道:“这一天总是要到来的,你无法逃避。如今事情过去了,你身上的毒也解了,该为巫圣教的未来考虑了。不久我就会离开宝鼎山,前往各个封印通道查看情况。最后选一个封印通道值守,直至我的生命终结。”
圣女道:“巫后,你难道不将女娲这一脉传承下去?”巫后道:“天地大变,我的传承能力大多失效。世间万蛇,再也难以进化出半人半蛇的身躯。巫圣教也快走到终点了,你可能就是最后一任圣女。现在的巫圣教只是徒有其表,献祭、祝由、蛊虫都不能用了。巫神的世界丧失了,巫圣的世界崩塌了,最后只剩下隐藏在暗处的巫女。”
圣女道:“难道巫圣教衰亡的结局,已经注定了?”巫后道:“你应该感觉到了,巫女的数量达到四万,就再也难以增长了。巫圣教的历史使命已经完成,注定将走向灭亡。”
圣女有些失落的走出万蛇窟,一切事实都表明巫圣教的气运已经耗尽,连自己都难以保全,被迫失身给孙思邈。
她心想:“我再怎么努力,巫圣教也无法再壮大,4万人已经是极限了。我难道真的要成为末代圣女?我不甘心,如何使我的能力再次突破?
巫圣教的圣莲子耗尽,记忆球被毁。秘境崩塌,获得超凡力量的途径消失,世人都归于平凡。”
却说孙思邈逃出绝望谷后,便前往成都李氏药店,用飞鸽传书回太白观,通知柯荷自己一切安全。
孙思邈只在李氏药店停留了一会,就前往峨眉山,寻到张果老。他想再换取一颗纯阳丹。他吃的那颗纯阳丹的药力,基本上都被圣女给耗尽了。
张果老知道了他的来意,说道:“这纯阳丹不可以随便乱吃。道士讲究,抱元守一,守不住体内真气是大忌。纯阳丹吃一颗无碍,并不损伤真气,再吃就会损耗一两年寿命。”
孙思邈道:“张真人,你直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能再给我一颗纯阳丹?”张果老道:“我也没什么要求,你将来找到飞升通道,告知我一声。”
孙思邈有些疑惑的问道:“张真人,你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怎么就肯定我能寻到?”张果老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孙思邈一听这话便明白了,这个老道肯定是通过天演术,得知自己将来能找到飞升通道。他接过张果老递过来的纯阳丹瓶,便告辞下山了。
孙思邈在成都李氏药店休息了两天,谢绝孙才夫妇的挽留。三日后,平安回到了太白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