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烟?南烟!”
女人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傅律霆原本以她睡着了,不打算叫醒她,但仔细一想,睡过头不是南烟的做派,答应过的事做不到更不是她的风格。
除非。。。。。。
她醒不过来。
傅律霆当即起身,过去叫她。
然而两声之后,女人毫无反应。
他蹲下,轻轻晃了晃她肩膀:“南烟?”
还是没醒。
傅律霆立刻伸手去探她额头的温度,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
好烫!
她发烧了!
接着,傅律霆又查看了南烟右脚的伤口,果然已经感染,又红又肿。
他立刻烧水,放在一旁晾凉。
在这期间他用布料沾水,敷到女人头上,又担心降温措施不够,还将她手心脚心都用凉水擦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水也放凉了,煮沸消毒后的水正好用来冲洗伤口。
在没有抗生素和退烧药的情况下,傅律霆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后半夜,傅律霆没有闭眼。
他既要关注周围的动静,提防狼群来袭;还要不停给南烟物理降温,随时观察她的身体情况。
终于,在反复冷敷、用冷水擦拭手心脚心之后,南烟的温度终于降了下来。
只是。。。。。。
“冷。。。。。。”她又开始浑身打冷颤,双手下意识攥紧上衣。
“你说什么?”傅律霆低头,凑近,想要听清。
南烟脸色苍白,嘴唇哆嗦:“冷。。。。。。”
这次,他听清楚了。
“冷吗?你等等,我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