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办法?”
“能再跳一支舞吗?”男人伸出手。
南烟:“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不试试怎么知道?”
南烟顿了两秒,最终还是将手放上去。
“但愿你的办法管用。”
“办法”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傅律霆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扣住女人纤腰,将她往怀中一揽。
“刚才那个男人。。。。。。”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如何措辞。
“怎么?”
“有点奇怪。”
南烟:“是吗?”
傅律霆:“你不也没答应他的邀舞?”
他不会自信到真的认为南烟是顾及他这个所谓的“舞伴”而拒绝对方。
她这么做,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可能是察觉到危险,也可能是下意识防范,总之不会因为自己。
这点傅律霆心知肚明。
果然——
“这个人身上的气质。。。。。。”南烟停顿一瞬,“很矛盾。”
“怎么说?”
“看似如沐春风、温文尔雅,但那双眼睛。。。。。。”
深沉,隐忍,看似平和,但隐隐中却藏着一丝阴翳。
阴翳之下,又可见偏执,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儒雅气质,非常不搭。
傅律霆:“他有没有说自己是干什么的?”
“调酒师?客人?不太清楚。”
也不可信。
哪怕两人相谈甚欢,南烟内心也始终有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