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丽天轻轻拍着吴建国,自己不禁珠泪滚滚。
吴建国泣声道:“丽天,答应我,等上了市,你再去西藏,行吗?上市的敲钟的时候,我想和你在一起!”
赵丽天泣声应道:“行,我,答应你。”
激动万分的吴建国给了赵丽天一个初吻式的深情长吻……
云海无边,大地苍苍,寺庙影孤,人灵徘徊。
这天下午,吴建国关掉手机,来到著名的望江寺,仰佛凝思,闻香意远。他不信佛。但这天他在寺前逗留了很久很久,将随身携带的几千元悉数塞进功德箱。一个主意渐渐成形,移步离开寺庙很远后,打开手机,给罗亚男拨通了电话。
好久没联系了。但罗亚男一点不吃惊一点不喜悦,好像这是上辈子就约好的一个电话,她只是如约接听。
“我想见你,有话跟你说。”吴建国道。
“行。在哪里?”
“你定。”
“那——就在你,那个小孟湖的家吧。”
“好。时间呢?”
“晚九点吧。”
“行。”
挂掉电话,吴建国沉吟片刻,又给赵丽天去了电话:“我晚上约了罗亚男,想跟她说一句话。地点就在小孟湖。”
赵丽天显得有些意外,稍停片刻,才牙疼似的说:“知道了。”
赵丽天说完,就将电话挂了。
天上的星星又落满了江州的大街小巷,人类的灵魂在夜晚的车水马龙间显得更加活泛。
晚八点,吴建国就到了小孟湖。和罗亚男相识算起来时间也不短了,但她喜欢吃什么,不知道。因此,吴建国索性准备多种饮品,清淡平和的、浓烈刺激的,几乎备了个全。
手机响了。一看,是任春梅家打出来的。便将手机摁了,用座机打了回去。
谁知任春梅开口就没好言语:“吴建国,你想干什么?”
吴建国一听,坏了,一定是赵丽天把自己约谈罗亚男的事告诉了她。便问:“丽天是不是在你那里?”
任春梅没好气地:“是的,在呢,他在和秦仁玩呢。你这个义父,可没秦仁的义母做得好。”
吴建国不吭声,感觉心痛。
任春梅问:“你晚上约了罗亚男?”
吴建国好生奇怪,既知我晚上约了罗亚男,你这个时间点打电话过来,难道不担罗亚男就坐在边上吗?难道任春梅知道自己和罗亚男约了九点。
人,永远是情深之际智最弱的。任春梅从吴建国接了手机摁掉,再用座机拨回来,就肯定了此时只有吴建国一个人,约的人还不到。一个男人是不会当时自己在乎的女子面前那样用手机的。何况你说起来已经是个大老板。
但,心烦烦意乱乱的吴建国哪里想到这一层。
“你回答我,是不是约了罗亚男?”任春梅那边有些急,催道。
“……是。”
任春梅:“你是不是想和她说,你这一生只爱赵丽天,只娶赵丽天,你和她之间不应该不可能有爱情故事,是不是?”
吴建国的心思,被任春梅一语道破。怎么身边这几个女人,都能看透自己呢,在她们面前,自己好像总是透明的、裸体的。
任春梅:“你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
任春梅顿了一下,随后痛心疾首地:“你可真糊涂到家了!是的,你了不起,你不花心,你为了青梅竹马之爱,可以将扑面而来的最时新的爱情一脚踹开,是吧。可是,你就没想过对公司业务可能出现的打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