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婧:“挺厉害的。只能躺在床上用暖水袋捂着,才好些,基本不能上班的。”
张燕心疼道:“那你可太惨了。每个月被折磨一次。”
蔡文婧:“谁说不是呢。谁叫我们是女人的,命苦。上帝也太不公平,为什么不让他们男人每个月也来次例假,让他们也疼一疼呢。”
张燕微显笑意,说:“我们女人没有他们男人的工作压力大,上帝是公平的。”
蔡文婧:“是吧,没想到你会这么想。”
张燕:“事实如此呀。”
蔡文婧频频点头:“你说得对,上帝是公平的。”忽然想起什么式的问:“对了,你怎么样,每个月来时,是不是也像我那样疼得要躺倒在床上?”
张燕:“我倒没你那么厉害,就是情绪有些不稳,有些烦躁,容易发火。饮食也会受些影响,不能吃油腻的。”
蔡文婧:“这个过程大概有几天呢?”
张燕:“也不多,就一两天,知道这个病了,来时,控制一下,就行了。”
蔡文婧:“那你每个月大约什么时候来?我经常会忘了,只在疼起来才知道。”
张燕:“我是很准的,每个月十号左右,前后不会超过两天的。”
蔡文婧暗一算。十号,今天是二十三号。现在正好是怀孕危险期呀。
两人和和美美,说说笑笑吃了午饭。
和张燕分手后,蔡文婧第一时间给张峰去了电话,告诉她张燕例假的准确时间。张峰一听,居然有些兴奋,说:“这样徐局定的时间,正好,不需要调整了。
于是直接对蔡文婧道:“再麻烦你下,通知张燕周日见王文虎的事。”
蔡文婧却道:“你就做决定了?要不要跟邬局汇报一下,让他定。”
“应该没问题吧。他不就是顾忌时间不巧嘛,现在时间很巧,应该不会再改方案了。”
蔡文婧:“反正我今天不会通知她,还有时间。明天吧。如果没有变化,我明天再通知她。”
张峰:“还是你心细。”
蔡文婧:“谁让我是没有出息的女人呢。”
这话又有些火药味。但不知冲谁的。张峰习惯了,不接她的腔,只说:“这事别让她周边的任何人知道,所以通知时注意场合和方式。”
蔡文婧:“明白。”
张峰:“你告诉她,我周日上午八点去她住处接她。”
蔡文婧:“你打算在接她来的路上跟她谈那事?”
张峰点点头:“我想这样自然些,好像无意触碰的话题。专门去谈,我尴尬她尴尬,而且很容易弄成夹生饭。”
蔡文婧不无担心地:“你有把握吗?那个时间点,可没有回旋余地了。”蔡文婧此刻小有歉意。这任务,应该是由自己执行最合适的,可是主、客观因素加在一起,最终让这条大小伙子去谈那样的事。抱歉。
张峰却比较自信:“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蔡文婧有些奇怪:“你怎么这么自信呢?这对张燕来说可是个很大的难题。”
张峰:“逻辑!逻辑是成立的,主要是,操作上,让我执行有难度。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吧,怎么办呢?”
周日一早,张峰驾车到了张燕居住。还是没直接停在楼下,但这次放得也不远。因此,一般人轿车接人会到楼下摁喇叭的事,在这里无法实施。
张峰直接上楼,轻轻叩门。
门很快打开了。张燕手里拎着一大包东西出来了。尽管还是满脸疲乏、苍白和略憔悴,但头发梳洗得整整齐齐,衣服也是新浆洗过的,着一件淡水红上面点染着紫色碎花的衬衣。一切显得精心打扮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