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婧微微一笑:“我承认你说得有道理。”
张燕不无得意地:“怎么样,我说得有道理吧。我虽然学的是幼儿教育,也学过心理学。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
蔡文婧郑重地:“但你千万别联想和联系,你说的,作为一般心理常识,是对的,但具体用到实践中,就不一定对。”
张燕极认真地:“或许是你不对呢,你把事情看错呢,这也有可能吧。”
蔡文婧:“我承认,有这可能。”
张燕:“所以吧,我觉得,张峰哥哥,你是可以试试的。”
蔡文婧不愿意和她在这个话题上更多费口舌。于是说:“这个事,以后再说吧,好吧?”
张燕撅起嘴来:“好吧。我听你的。”
但蔡文婧自己不由自主地说:“我感觉他好像心里有人。”
张燕一下来了精神:“是吧,我的感觉没错吧。那个人,就是你!只是他不好意思说。”
蔡文婧摇摇头,“我感觉不是。”
张燕:“你的感觉或许是错的呢。”
蔡文婧:“我的感觉从来没错过。真的。肯定不是我。”
张燕:“那是谁?”
蔡文婧:“我也不知道。感觉他有。但应该不是我。”
张燕:“什么叫应该不是呀。机器也有失灵的时候,人的感觉偶尔也会犯错的。说不定你这次就错了。”
蔡文婧会意而深邃地一笑。她不想和张燕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了。恰好,张峰嚷着叫着把热乎乎的菜了进来。
“来,尝尝我的手艺。”张峰一盆砂锅做的杂烩端了上来,蔡文婧一见,便去厨房拿了三双筷子和三只碟。张峰说:“你们趁热先开吃,我还有两道菜,做好了跟你们一起吃。”
言罢,张峰又进了厨房。
这边,蔡文婧和张燕也不客气,热菜热吃,直接动起了筷子和调羹。当张峰再把两只炒菜端上来时,两位女士齐声夸赞,说如果以后不干警察了,完全可以自己开个菜馆赚大钱。
张峰笑道:“你们吃得好,说得好。”
蔡文婧?道:“吃得好,当然要说得好啦。”
张峰:“哈哈,这样,好骗我再给你们做好吃的,对不对?”
张燕道:“峰哥哥,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今天,你做菜,可不是我们请你做的,是你自己自觉情愿帮我们做的,我们怎么会骗你下一次呢?”
蔡文婧开心地敲起了筷子:“看看,看看,我们张老师一直是良心和公正的化身,张老师都批评你了,还不赶快认错!”
张峰:“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可你怎么罚我呢,又没酒。”原来,考虑张燕身体恢复,就没备酒,啤酒香槟都没备。
蔡文婧忽然说:“罚你洗碗!”
张峰吃了一惊:“啊?”男人可以做许多累活脏活,但许多男人最怕的就是洗碗。张峰就属于这样的男人。
张燕也击掌称快:“对,罚你洗碗!”
张峰无奈地摊开双手,摇摇头。
张燕看出了名堂,问:“峰哥哥,你怕洗碗?”
张峰:“正是。她知道我的短处,所以,把我往死里整。”
蔡文婧:“哈哈,这就算把你往死里整啦。”
张峰和蔡文婧的无意的对话,张燕听来却另有想法,似乎在佐证她自己对他俩关系的推测。
说话间,蔡文婧看了一下时钟,站起身来,对张燕说:“燕子,我还有点事,要先走一步了。这碗,就交给他洗了,你千万别手软。”
原来,樊队那边有另有个案子,今天要化装侦察,刑警队女的紧张,特别是优质的女刑警紧张,虽然樊队知道她参与局里的特殊行动,但实在没人,就和邬局请示了。邬局说你直接和小蔡商量吧,她有空,会协助你的。
就这样,蔡文婧走了,和另一个刑侦去扮演一对恋人,到一个酒店侦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