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案子定了,自己功夫没白费,迪丽雅实实在在欠自己一笔。可以约这惊世美人了。但,案子刚宣判,你就约,吃相太难看了。
谁知,迪丽雅电话主动过来了,甜润有些发嗲的声音听得赵元葆麻酥酥的:“赵哥,有空吧,妹妹请你喝酒。”
赵元葆明明有事的,却说“有空”。迪丽雅说:“这回就到我们天茂来吧,先休闲,桑拿沐浴推拿放松,然后再喝酒,再做你想做的一切……”
赵元葆:“不啦,我最多只有一个小时。就还安排原先那个包厢吧。我一会儿就过来。”
下午二点多钟。
赵元葆赶到那个包厢时,迪丽雅把门随手关上,张开双臂,给“赵哥”一个深情而真挚的拥抱。身上尚有点湿,显然,抢着冲了个澡,喷了点香水。着件超短裙,将魔鬼般的白皙的大长腿尽露无遗。
赵元葆是来谈事的,没心情,怎奈迪丽雅不松手,且越抱越紧,而且不由分说,舌吻起来。赵元葆一下被点燃了。他亦是老手。老手对老手,很快两人就蛇在一起,要死要活,来了场痛快淋漓的“短平快”。
暴雨过后,赵元葆有些累,迪丽雅贴心地让她躺在长沙发上,顺手就给他做起按摩,让赵元葆极是享受。但他一把捉住迪丽雅的手,说:“你也累了,息息吧。”迪丽雅说:“我没事,一会儿你走了我再息,你别说话,让我为你服务下。”
但赵元葆还是坐了起来,“我跟你说点正经事。”
迪丽雅将头偎在他胸前,“你说。”
赵元葆:“你是不是还有个建筑公司?”
迪丽雅:“不谈了,这个公司,现在让我烦心死了。”
赵元葆:“怎么呢?”
迪丽雅:“这笔业务一直是老铁直接抓的,他进去后,新业务没了,许多欠款收不回来,人心涣散的,公司经理三天两头来跟我要员工的工资,我正发愁,想把它散了呢。我也管不过来,再说我也不懂。”
赵元葆:“那我找家公司把它收编了吧。”
迪丽雅:“那太好了。”
赵元葆:“你准备出多少价?”
迪丽雅:“我不懂的。这还可以卖出价格来吗?”
赵元葆:“老板在大狱,品牌是不值钱了。但,还有些设备机器,还是可以折价卖出些钱的。至于人,由收编的公司全吃进去,你不收钱,也不出钱。公司的旧债和应收账款,都是你的,你该收的收,该还的还。”
迪丽雅点点头:“是这个理。”虽然她不懂建筑,但生意场上的基本要素是懂的,感觉赵元葆这个方案都在理上。
赵元葆:“那行,如果你没有其他意见,我就让人和你建筑公司经理对接一下,看看建筑设备等,让他们合议个价格来,你认可了,就算成交。”
迪丽雅点点头:“嗯,我听赵哥的。”又说:“对了,我还要付你一笔钱呢?”
赵元葆有些奇怪:“你要付我什么钱?”
迪丽雅:“今天法院不是判了,民事赔偿部分,要支付给你女儿各种损失9。8万嘛。”
赵元葆“嗨”了一声,说:“算了,就算你给我的按摩费吧。”
谁知迪丽雅道:“不行,一码归一码,我给你按摩,是我愿意,那民事赔偿,可是赔给你女儿的。我不能欠你太多。”
赵元葆叹了口气,说:“随你吧。”他不喜欢贪财的女人。迪丽雅在许多地方都是让他喜欢的。
赵元葆立即走了,联系上吴建国,让他收买天茂建筑的人马和设备,特别提醒他,“公司可不能要。”吴建国自是明白,担心公司背后别藏着一大笔债务,接盘过来,由自己承担。但只收买设备和人马,就只是扩充自己的“天国建筑”了。
隔天,赵元葆在办公室收到安保电话,说一个自称法院的余院长来拜访。赵元葆一听,忙令请进。自己则到楼下迎接。
余院长自驾着辆民用车牌照的车来的,车一直开到赵元葆面前,赵元葆上前去给他打开门,然后握着手,说笑着,上了楼,进了赵元葆办公室。
余院长将那个方正厚重的“报纸”取了出来,放在赵元葆办公桌上,说:“我今年就要退休了,你让我过一个平静而良心安稳的晚年吧。”
余院长言罢就道告辞。赵元葆急急地从柜里抽出一条牡丹烟,说:“这点敬意,不关乎良心吧?”
余院长笑笑:“这可以接受。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