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男人总算知道慌乱。
还有一些残存的理智,没有继续维护他所谓的祖上。
“不知道他们做什么?你说了可不算。”
能对主上那么忠心耿耿,而且将主上当做自己的神一样顶礼膜拜,陆清欢可不相信这人只是被利用。
和苏萤一样,为了脱罪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不过说来也是好笑,他刚才还信誓旦旦的说祖上有多么好。
过了才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临阵倒戈,急于撇清和暗夜的关系。
陆清欢有种这世界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之感。
暗夜选人也是挺草率的。
不承认也没关系
男人打定了主意要和暗夜撇清关系,自以为只要他不答应,陆清欢就没办法。
他还是低估了陆清欢。
监察局拿他没办法,是因为他们手上没证据,只能采用最原始的审问。
陆清欢可不一样了。
坐在外面玩了会手机,陆清欢的样子一点儿不像是来审讯他的。
“陆小姐。”
上次在千仞岛遇到的搜查官走进来,陆清欢顺势站起身。
“劳烦陈副官跑一趟了。”陆清欢的目光短暂在搜查官的胸牌上停留了几秒,对着他微笑道。
上次只是匆匆见了一面,都没来得及看清这位年轻的检察官姓什么。
往后打交道的机会还多着呢。
“你们这是串通!谁知道你要给我头上泼什么脏水?我不服,我抗议!”
男人在里面看到这样的情形,当下就急了,在里面又是拍打栏杆,又是大喊大叫。
陆清欢歉意地一笑,“他不愿意说实话,看样子需要陈副官用些手段。”
这话自然是吓唬他的。
陈副官显然很理解陆清欢的语义,扭头看向男人。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只简单的八个字,仿佛八座大山一样,将男人压得喘不过气。
到底是选择相信暗夜那些人能救他,还是争取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
纵然男人先前是主上的忠实信徒,到了这一步,他的信仰也产生了动摇。
没人能在涉及到自己利益甚至性命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相信别人。
正如这个男人此时的境地。
“你以为就算你什么都不说,等你出去了,你的主上还会那么相信你吗?”
每一个身居高位的人都有一颗善于猜忌的心。
不用陆清欢挑明,男人就应该知道。
从他坐在这里的那一刻开始,他就是被暗夜抛弃的棋子。
暗夜从没想过要保他。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路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