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这是造的什么孽!
醒来后的温心娴,出人意料地好打发。陆洺深将她安顿好了,留下蒋煜凡时刻观察身体状况,自己就去考虑怎么跟岑安解释的事儿了。
在家中不明所以的岑安,被陆洺深安排的人接走。
要不是陆洺深特地吩咐只接岑安小姐一个人,谷雨汐怕是都得要跟着去了。
然后可劲儿地嘱咐岑安,让她擦亮眼睛,不要再随便相信陆洺深的话。
今时不同往日,她得为自己肚子里的宝宝着想。
来接岑安的车子,驶入一座园林式的建筑。
所以刚进去不久,她就因为车子就开不动,而下来徒步。
园林格调讲究,随处可见清澈水底的游鱼。几乎移步换景,偶尔可见几个服装统一的人经过。
岑安几乎分不清这里究竟是个什么地方。私人会所?餐厅?景点?
经理模样的人,一路引着岑安进去。
进去才算见到陆洺深。
他坐在雕花梨木的圆桌前,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菜式。
陆洺深这是什么意思,就这样,一顿饭打算把她打发过去?拿她当要饭的么?
岑安没好气地坐在陆洺深对面。
“上次发现你挺喜欢苏州菜的,所以特地找到找到这个地方。”陆洺深摆手,让所有服务生都下去了,非常绅士地跟岑安解释。
然而岑安的脸色并没有多好。
陆洺深叹了口气,看着对面严肃脸的岑安,俊眉微蹙,深邃的幽眸紧锁她,眸底是浓的划不开的情感。
“你是在生我的气么?”陆洺深这算是明知故问,本来岑安这样,他好好解释就完了,偏偏一下子恶趣味上来,想继续逗弄逗弄岑安。
“所以,你在吃醋?”
岑安刚刚拿起来的筷子又索性扔在桌子上,看着陆洺深那恶劣的模样,觉得委屈极了,垂下了眼帘,纤长的睫羽掩盖住了她眸中的一切。
“嗯?”陆洺深尾音一转,催促着。
越想越气,岑安开口道,瞪着对面好像出去乱搞就是理所应当的陆洺深。
“对,我就是在吃醋,我就是小心眼儿了。如果你喜欢温心娴,我说过我可以离开,可你一次次招惹我,给我希望,背地里又跟温心娴牵扯不清,这算什么!”
看着岑安突然这样,陆洺深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起身,坐在岑安身边的位置上,然后将岑安拽到自己怀里。修长的手指抚上了她清丽的小脸,轻轻地捏了一把。
深邃的幽眸紧锁她,紧抿的薄唇挑出一抹带着苦涩的笑,声音低沉,“好啦,我的小祖宗,没有事先跟你说清楚,是我的错。”
岑安这时候,正以一个极其尴尬的姿势,面对着陆洺深,坐在他的腿上。
但被陆洺深禁锢得动弹不得,只能别扭的乱动着身子。
陆洺深一边耐心解释,一边按住岑安乱动的腰,“你这样乱动,是在暗示什么么?还是挑战你老公我的耐力。”
意识到刚才动作尴尬的岑安,一下子涨红了脸。低头嗔怒,“你流氓。”
“不生气了?”解释完的陆洺深,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岑安。
岑安别过头,小声嗫嚅道,“这种事情,你早跟我说不就得了。难道我是什么很小气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