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安不安的干咽了口口水,抿了抿干巴巴的唇。
遇上了这种事儿,说心里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宝宝那边没事儿吧。”作为一个母亲,岑安最在乎的还是这个。
她一个成年人了,倒还好说。
关键是宝宝还那么小,万一身边有这种隐藏的危险,她可怎么办。
“你放心,那边没什么异样,”苏宇笑宽慰道,“本来,并不想让你担惊受怕的,但还是觉得,你自己有些安全意识比较好。”
苏宇笑说这话时,岑安一直看着他,心中的疑惑,一个接着一个。
倒不是不知好歹地怀疑苏宇笑的动机。
他特意过来告诉自己这些,摆明了他是为了自己着想的。
但是,这桩桩件件的事情联系在一起,又好像有些地方不那么对劲。
“你……”岑安终究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你是什么人?”
如果他只是个普通的大少爷,怎么会对危险这么敏感。
在那个阴暗的地下会所,有他。
明明不像是个嗜赌的人,当时却一连那么久,混迹在乌烟瘴气的赌场里。
还有他身边的人,包括办公室里的那几个秘书,司机。看起来也都是训练有素,不像是经常坐办公室的人。
苏宇笑明显没有想到岑安会这样问,一直绷着的脸突然放松下来,然后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神中夹杂着戏谑。
“我早就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人。”
苏宇笑眼角带着笑意,轻易地就将岑安的视线攫住。
岑安眨了眨眼睛,将视线移开。
“怎么,怕了?”看到岑安的反应,苏宇笑故意而言。
听到这儿,岑安微微一笑,然后迎上苏宇笑的目光,四目相对,“真正可怕的,是那些表面上的好人。”
对于苏宇笑,她应该是怕的,是被苏宇笑勾引到吧。
这样交谈着,岑安心中却一直在想。
在自己身边安排人手。
有谁有动机,并且有权利呢?
她在A市,并没有仇家。
当然,岑家不在考虑范围内,他们已经没有这个本事了。
那么——陆洺深,陆家?
岑安心中忐忑,突然隐隐地,有种不好的预感。
……
接下来的几天,相安无事。
在提前被告知的情况下,岑安出去的时候,也察觉到了总是跟在自己身边的人。
当然,无论以什么办法,她也甩不掉对方。
对方也并没有恶意,更像是,单纯为了监视她。
自己的生活一直被别人窥视着,这种感觉让岑安有些抓狂。
于是,本来就比较宅的她,没有什么别的事儿,更是蹲在工作室,不出门了。
从外面回来的林溪,手中拿着从门外邮箱里收进来的订阅杂志,和一个法院发来的传票。
“岑安,这里有你的东西,怎么会是,传票?”林溪惊讶地声音,把房间里面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