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陆洺深突然回头冲宝宝喊了一声,“过来一下。”
没有多余的解释,就这么命令式地支使宝宝。
陆洺深将自己跟宝宝的DNA的检查单子递给宝宝,“呐,你自己看,我是你爸爸,有血缘关系的爸爸。”
宝宝那起那张纸来,上下左右地看了看,除了自己跟陆洺深的名字。其余的地方,都看不懂。
“明白了?”
宝宝对医学上的东西并不敏感,把纸放回到陆洺深的桌子上。
眼神跟刚才进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两样。
“还不明白?”陆洺深就纳闷了。
一开始,到底是谁把宝宝的思维带偏了,导致现在她这般油盐不进。
宝宝面对着陆洺深,倒是开始顺着他的日思路走了。
“那,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宝宝眨巴着一双无辜又纯良的大眼睛,“那我都不容易了一辈子了,这辈子,还不考虑让我转正?”
陆洺深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难沟通的人。还是个小不点。
心累……
比连着开几个项目的大会都要累人。
……
当天晚上,岑安躺在陆洺深给安排的房间里,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把自己陷在厚厚的垫子里,跟丛夏通着电话。
“……嗯,明天还会按时到的,你放心……对,”岑安跟丛夏聊起天儿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放松,“喂,都怪你教的不好成不?你要是早点叫我做饭,我至于做成这样?”
正想敲开岑安卧室门的陆洺深,在门口听到岑安房间里,传出轻松的聊天和时断时续的笑声。
本来就没什么表情的脸色瞬间阴郁起来,眸底隐藏着复杂的情绪。
陆洺深打消了去岑安那儿的念头,直接提步下楼。
没几句跟丛夏挂了电话。
口渴的岑安准备去一楼倒杯水喝。看到在一楼吃药的陆洺深。
她又不是蹑手蹑脚着的,所以有并不是很小的动静。
跟陆洺深四目相对的一刹那,岑安有种想要折回去的冲动。
硬着头皮走到陆洺深旁边,“还没睡啊。”
“嗯。”
岑安看了眼旁边茶几上拜访着的药盒,“你身体还好?”
原谅岑安并不认识那药的名字。
陆洺深无言地睨了岑安一眼,将手中最后一个药丸吞了下去。多冲了两口水。
陆洺深微微仰着头的脖子,让岑安可以清楚地看见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并不好。”陆洺深并没有跟岑安客套,而是选择实话实说。
这让岑安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去接了。
“神经衰弱,老毛病,你应该没忘吧?”陆洺深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岑安。
岑安微微颔首,听出了陆洺深的言外之意。
她可没忘记,两个人的纠葛是怎么开始的呢。
陆洺深神经衰弱严重。而自己身上的味道,可以起到安神的作用,甚至比药物的作用更加有效。
陆洺深突然伸手,捏了捏岑安发烫的耳垂。
然后轻轻的笑了一声,不知何意,“你放心,我可没有再说情话,我说的,都是认真的。”
听到这儿,岑安更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突然觉得自己的后颈被什么有力道的东西扣住,然后整个人被拉到陆洺深面前——近在咫尺的地方。
岑安不安地吞咽了口口水,看着陆洺深近在咫尺的俊脸,和那双天生深情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