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陆洺深来了,不定怎么数落她呢。
数落她压榨员工,把岑安活生生累病。
“你有没有想吃的?我下楼给你买?”估摸着陆洺深也快到了,谷雨汐得找个机会,赶紧避避。
“唔……海鲜粥吧,再买点话梅之类的,点滴输多了。总觉得嘴里苦苦的。”岑安躺在病床上,有气无力的开口。
“昂。好的,”谷雨汐伸手摸了摸岑安苍白的小脸,“我的小可怜。”
岑安闭目养神,直到再听到病房门打开的声音。
“安安,身体怎么样?”陆洺深焦急地上前,他不过才一会儿没见岑安,她怎么又搞成这样。
“我,没事儿……医生说只是低血糖。”岑安怕陆洺深担忧过度,记着他还有棘手的工作要忙,“你的工作处理的怎么样了?”
“不用管这个。”陆洺深按了床头的铃,叫来医务人员,“正好。趁着点滴快完了,去做个全身检查。”
听到陆洺深的话,岑安有些懵了,“啊??全身?不用不用,我刚才被送来的时候,不是查过没什么问题了么!”
陆洺深用眼神制止了岑安的反驳,“那才哪儿跟哪儿,我说的是,全身,从头到脚。”
岑安哭丧着一张脸,“不是吧。”
接下来的大半天,岑安都在各个科室的奔波中度过。甚至没放过,神经内科。
正是蒋煜凡工作的科室。
上午他去陪着小表弟参加画展,下午才回来。
办公室椅子没坐热乎,就被陆洺深风风火火地吓个半死。
他看了眼陆洺深身后一身病号服的岑安,伸手打招呼,“呦,小嫂子怎么又来医院了?”
“别废话,给你嫂子做个检查,连你嫂子被送来医院了都后知后觉,要你何用。”陆洺深对蒋煜凡的语气,完全是冷冰冰的,骇人得很。
蒋煜凡委屈地撇了撇嘴,他一个内科医生,有什么别的事儿被送进来的,他去哪儿清楚。
嘴上又不敢反驳,只能心里默默地念叨几句。然后给岑安忙着检查的流程。
这些检查呢,有的快的,下午就能出结果,有的则需要好几天。
岑安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觉得身体无碍之后,就非要出院了。
但陆洺深明令禁止她继续回谷雨汐公司上班。谷雨汐也将功赎罪,以岑安过劳生病的由头,给了她好几天的假。
岑安也是被陆洺深的大惊小怪给无语到了,不过就是个低血糖,至于这么兴师动众的么。
比起她按不按时吃饭,低不低血糖的问题。
那天冲向自己的那辆白色奇瑞。才更让自己忧心。
这次绝对不是偶然!
岑安记得清楚。
那辆车在看到路边有人后,丝毫不减速,甚至踩了油门地向她冲来。
如果没踩油门,根本开不上路边的台子。
假如驾驶员不是个反社会人格,那么就一定是有预谋的。
结合前几天在陆忱公司楼下的那个盆栽。
自己这些天走在路上的一个个不大不小的小花瓶,绿植。
她总觉得,这些事情背后,有人在预谋。
那么,该不该跟陆洺深说呢,最近因为公司的事儿,陆洺深已经很操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