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他没听错吧?
陆洺深将目光落在面前的陆忱身上。如果说,他大哥陆洺昭是心机深沉,城府颇深。那么他这个大侄子,是不是就是人模狗样,胸不大还无脑啊。
“你有立场说这句话?”陆洺深质疑的口气,宛若一把锋利的刀子,割在陆忱心上。
是哈。
当时他跟岑安在一起时,他又做了什么。劈腿远比陆洺深彻底。
“是,之前我年纪小,是做下不少错事,但我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了,所以不希望小叔你背着安安……”
陆洺深不耐烦地打断了陆忱的话,“陆忱,你表忠心,是不是表错人了?还有,管安安,你是不是该称呼小婶儿。”
摆出这副深情的样子给谁看。
陆洺深恶心地斜睨了陆忱一眼。
他现在的行为,一点儿不比他当时劈腿高明。在陆洺深看来,一样幼稚可笑。
“我……”面对陆洺深,陆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他只是下意识地,不想岑安再受这种委屈,劈腿被蒙在鼓里。
看着陆洺深那清冷的眼神,到底没敢说什么,请把岑安交给我来守护云云的。
“陆忱,”陆洺深语重心长地把手拍在陆忱肩膀上。仿佛千钧重,压的陆忱腿一个发软,“你还是攒攒力气,赶紧成长起来吧。”
然后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
听着陆洺深半嘲讽半奚落的话,陆忱一个无力,靠在旁边的墙上。
果然,面对陆洺深,他还是胆怯。明明这个小叔,从小并没有做过什么让他生怖的事儿,他为什么就是下意识地,畏惧呢。
等陆洺深进入房间。
温心娴已经点好了一桌子的菜。长长的桌子上,铺着洁白的餐布,桌子中间是,娇嫩地,上面还挂着水珠的花毛莨。
见他进来,温心娴托着下巴,看着门这边。
眼睛里是难掩的爱慕之色。
“你今天,说找我有事儿要说。”陆洺深在温心娴炽热的目光中落座。
立即有服务生上前,当着他们的面,起了瓶红酒,然后给两人倒上。
“先吃饭吧。”温心娴做了个邀请的手势。
旁边还有个穿着鹅黄色裙子的女生,在旁边拉着小提琴。
陆洺深看着温心娴精心准备的一切。记忆一下子被拉回多年前。
他跟温心娴告白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给温心娴准备着浪漫的惊喜,事无巨细。
就在……这个房间。
温心娴这是。
陆洺深抬头,对面的温心娴已经动了刀叉,小块地往嘴里送着牛排。
嚼着嚼着,突然就红了眼眶。
突然,温心娴小声地开口,她说,“这里的东西,到底还是变味了。”
看着面前这样受挫的温心娴,陆洺深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口。
“我们从这里开始,不如,也从这里结束吧。”温心娴看向对面的陆洺深,一双清澈的眼睛,更因为刚才的委屈,而变得水莹莹的。
“什么?”
温心娴声音有些小,加上陆洺深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