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煜凡来到陆洺深办办公桌前,拿起他桌上的一个白色药瓶,在耳边晃了晃。
然后无奈地坐在陆洺深对面,“深哥,你昨天怎么没去复查,还有,这药都一周多没吃过了吧。”
不怕病人情况严重,就怕病人不听话。
蒋煜凡的进来,打破了陆洺深心中的预想,所以现在看着他,不顺眼极了,“蒋煜凡,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虽然蒋煜凡被陆洺深拿话埋汰惯了,但还是委屈,“深哥,你知不知道我看病,收费都是按分钟的!来这儿整天盯着你吃药,真的很浪费资源的。”
“以后,我用不着那药了。”陆洺深神色淡然地说。
“什么?”蒋煜凡突然意识到陆洺深说的是,用不着,变地更加疑惑起来。
“心病还需心药医。”既然他的心药都已经出现了,这些无用的瓶瓶罐罐,还有什么意义。
药?病人?
旁边乖巧地不打扰陆洺深“工作”的宝宝,闻言跑到陆洺深身边,然后挤进他的怀里。
担忧地打量起陆洺深,“美人儿你生病了么?为什么不吃药呢?”
虽然宝宝也不喜欢吃药药,但她知道,生病了,就必须要吃药的呀。
陆洺深坐在皮质地办公椅上,将面前的宝宝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看到这一幕的蒋煜凡,不安地咽了口口水,然后颤颤巍巍地拿几乎伸不直的手指指着宝宝,“这不会,就是你的心药吧!”
陆洺深眉梢眼角,带着笑意,看着宝宝的宝宝,“对啊。”
宝宝大眼睛瞪地浑圆,原来,自己对于美人儿来说,这么重要呀!
“但美人儿还是要保重身体呦,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地就守寡。”
陆洺深温柔宠溺地看着怀里的宝宝,听到这话。眼神瞬间幽深莫测起来。
这孩子……
等岑安出现,他非得好好跟岑安聊聊孩子的事儿!
但不明所以的蒋煜凡,可脸色惨白。
不,会,吧。
“深哥,”蒋煜凡的担忧都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他语重心长地开口说道,“这,你,不如明天我再把心理医生给你约出来?这,这不合适啊!”
难不成,陆洺深受到的打击太大,所以,口味也逐渐变态?
woc!这小孩儿,也就五六岁的样子吧!陆洺深怎么下得去手。
“你说什么?”陆洺深把视线从宝宝身上,移到蒋煜凡的脸上。
“这孩子,才……”蒋煜凡几乎说不出口,“才多大。你可不能自暴自弃。”
没了岑安,这世上的女人还有千千万呢,干嘛……这样啊!
但这话,蒋煜凡也只敢在心里默念,他可不敢真陆洺深面前提岑安的名儿,除非是活够了。
嘿,宝宝一听不乐意了。气呼呼地搂着陆洺深的脖子,然后拿怨恨的眼神瞪着蒋煜凡,“你懂什么?老男人!”
“真爱是不分年龄的!”宝宝言之凿凿的语气,让蒋煜凡的心情更是惴惴不安起来。
搞什么?合着,这小孩儿还被陆洺深勾引了啊,看这被迷地五迷三道的模样。
“你别说话,”陆洺深脸色阴沉地制止住怀里的宝宝,看了下时间,然后示意了蒋煜凡一眼,“你离开,我一会儿还有事儿。”
依着岑安对宝宝的重视,岑安八成这就到。
他可不想这儿有什么电灯泡在。
蒋煜凡被陆洺深的眼神吓唬地站起身来。